原來是查到他老家來了,都上門“抄家”了,真是豈有此理。
“你怎么會在這兒?不是應(yīng)該被關(guān)在警察局嗎?”
“你們倆又沒證據(jù),憑什么關(guān)我?早就說了,一句話的事,局長自然會放我出來?!?
蓬勃有恃無恐。事實正如他所說,在沒有確鑿證據(jù)的情況下,唐仁確實拿他沒辦法。
之前不過是手段稍微強硬了點,給他制造了點小麻煩罷了。
等唐仁和坤泰走遠,他就動用人脈,很快就出來了。
只是蓬勃也沒想到,竟會在自家門口撞見這兩個倒胃口的家伙。
他趕緊想進屋看看,老伴有沒有跟這兩位警官說些什么。
“別急著走,我們還有很多事沒聊呢,再回局里好好談?wù)???
“你有證據(jù)嗎?談什么談,談個錘子!”
唐仁不慌不忙地說:“我在你家看到一架嶄新的鋼琴?!?
蓬勃臉色一變:“那又怎樣?誰規(guī)定我家不能有鋼琴?有鋼琴礙你事嗎?”
“鋼琴本身倒沒什么,關(guān)鍵是它出現(xiàn)的地方有點問題?!?
“有什么問題直說,別賣關(guān)子,我還有事,沒空跟你廢話?!?
見他這么不客氣,唐仁也不打算再繞彎子了。
他直接把小麗的清涼照片遞了過去。
“你仔細瞧瞧這張照片。”
“這照片我早就看過了,不就是我侄女的一些**嗎,有什么可看的?!?
唐仁搖搖頭:“你再認真看看照片背景,是不是有架鋼琴?”
蓬勃不以為然:“有鋼琴怎么了?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別拐彎抹角。”
“難道你不覺得照片里那架鋼琴和你家的很像?”
“呵呵,我不覺得。就算像又怎樣?法律又沒規(guī)定不能買鋼琴,不過是同款而已。”
……………………………………………………
蓬勃嘴硬得很,不到最后一刻絕不會松口。
此刻坤泰和唐仁心知他有問題,但單憑一張照片,確實難以定論。
沒想到唐仁依舊勇猛無畏。
在蓬勃驚愕的注視下,唐仁直接把他塞進了車里。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蓬勃措手不及。
哪有這樣辦事的?
之前已經(jīng)來這么一出了,現(xiàn)在又來。
真當(dāng)他是面團捏的?
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
一而再、再而三被這樣對待,他也是有脾氣的。
“我勸你最好別亂來,否則你怎么向你的上級交代?”
“不好意思,我只是個編外人員,根本沒什么上級?!?
蓬勃頓時語塞。
面對這樣一個軟硬不吃的家伙,他的人脈關(guān)系似乎毫無用武之地。
“你最好想清楚,我一句話就能讓你非死即傷,想想你的家人、你的朋友……”
“想什么想,想你的頭!”
他猛地一腳踹了過去。
這老東西竟敢拿家人要挾,簡直是活膩了。
若不是坤泰帶著人在場,他恨不得當(dāng)場廢了這老家伙?
簡直囂張至極。
真以為沒人能收拾你了?
再敢啰嗦半句,立刻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蓬勃捂著臉,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直到這時,他才對唐仁生出一絲懼意,這人實在不好惹。
說動手就動手,毫不含糊。
和他以前打過交道的人完全不同。
簡直像戰(zhàn)神一樣彪悍。
此刻他忽然有些后悔,真不該去招惹唐仁。
要是之前好好說話,也許結(jié)局就不會是這樣了。
不過對于這老東西的心路歷程,唐仁一點興趣也沒有,更懶得打聽。
這老家伙連自己親侄女都能下手,
他那套道徳觀念早就和常人不在一個世界了。
隨后,唐仁體貼地讓坤泰坐到副駕駛座。
來的時候是坤泰開車,現(xiàn)在返程,就換他親自開車,好讓坤泰能踏實睡一覺。
“唐哥,謝了,我確實困得不行,先瞇一會兒?!?
“睡吧,到了叫你?!?
在蓬勃絕望的注視中,
他再一次回到了暹羅。
心中五味雜陳。
返程路上,
蓬勃依然不肯安分。
他盯著唐仁,一臉認真地說道:
“你們真的抓錯人了,我是受害者家屬,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呵呵,照你這么說,你還是好人了?”唐仁嗤之以鼻。
對這種貨色,他生不出半點同情。
連自家親戚都下得去手,簡直禽獸不如。
返程路上。
唐仁駕著車,嘴里哼著小調(diào),神采奕奕。
而后座的彭勃卻是截然不同的狀態(tài),神情中透著幾分慌亂。
眼中同時掠過一絲狠厲。
他實在想不通,自己竟會栽在這個年輕人手里。
簡直匪夷所思。
為求早日脫身,彭勃開始盤算起來。
既然對方要帶他前去審問,那只要咬死不認罪便是。
更何況,他結(jié)交了不少權(quán)貴朋友。
只要沒有確鑿證據(jù),即便這兩人再想使什么手段,他也有辦法脫身。
想到這里,一個大膽的念頭浮現(xiàn)在他腦海中。
他望向唐仁,含笑問道:
“你真要抓我過去?”
“當(dāng)然!”唐仁斬釘截鐵地答道。
好不容易逮住這人,他絕不可能輕易放手。
定要讓他受到法律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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