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唐仁眼明手快扶住了托尼,
才避免更多意外。
…………
唐人街警局休息室里,
托尼迷迷糊糊睜開眼。
他茫然環(huán)顧四周,
心中充滿困惑。
自己怎么會在這兒?
實在太奇怪了。
等等——
他好像做了個噩夢,
夢見女兒慘死,
自己哭成淚人,
整個人都垮了,
隨后便不省人事。
多希望這只是夢!
但下一秒,絕望將他淹沒。
醒啦?沒事吧?
唐仁湊近安慰,
露出閃亮的大金牙,
晃得托尼睜不開眼。
這時托尼才驚覺——
剛才根本不是夢,
而是殘酷的現(xiàn)實。
他的女兒,
一周前還通電話的女兒,
從小到大孝順貼心的女兒,
此刻正冰冷地躺在停尸間。
再也不能陪他吃飯,
陪他說笑,
陪他玩耍了。
他斷了血脈!
想到此處,
托尼再也控制不住,
地一聲,
嚎啕大哭起來。
“你怎么了?”
“你到底怎么了?”
“振作起來!”
唐仁看著再次痛哭的男子,無可奈何。
只能報以同情。
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快抓住兇手。
這才是對雙方都有利的解決方式。
隨后,唐仁等人對托尼進行了一番安撫。
待他情緒稍穩(wěn),能夠正常交流后,
這才開始正式詢問。
“你了解你女兒娜拉的社交情況嗎?”
“我……我不清楚?!?
托尼羞愧地低下了頭。
作為父親,
他此刻才驚覺自己對女兒的關心實在太少。
連她有哪些好朋友都不知曉,
實在是失職。
“那你知道她現(xiàn)在從事什么工作嗎?”
“住在哪里?”
“有沒有男朋友?”
“……”
隨著唐仁的問題不斷深入,
在場眾人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令人驚訝的是,
托尼幾乎對所有問題都一無所知。
要不是戶籍資料顯示
他確實是死者的親生父親,
唐仁簡直要以為他只是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這個父親當?shù)脤嵲谔环Q職了。
“唉!說來慚愧,娜拉具體做什么工作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她是做知識產(chǎn)權相關的,但我完全不明白那是什么?!?
“她給我解釋過幾次,可我聽得云里霧里,到現(xiàn)在還是沒搞懂。”
托尼滿臉羞愧,
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職。
這位父親并不稱職。
“你……你女兒娜拉上……上……上次回家是……是……是什么時候?”
秦風說話磕磕巴巴。
在一旁顯得躍躍欲試。
“大概是上周五,娜拉回來過一趟?!?
“就跟平時一樣,沒看出有什么不對勁?!?
“我要是知道她過幾天會出事,說什么也不會讓她走的!”
“唉——!”
托尼長嘆一聲。
語氣中滿是哀傷。
女兒從此與他陰陽兩隔。
再也無法相見。
可娜拉的笑容與聲音,仍不時浮現(xiàn)在他腦海里。
久久難以忘懷。
…………
一番交談之后。
他們得到了一些零碎的線索。
也到了該分開的時候。
唐仁一行人望著托尼漸漸走遠。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
“唉,也是個可憐的父親?!?
“呵,我看未必!”
坤泰轉過頭,不解地問:“唐哥,這話怎么說?”
唐仁冷冷一笑:“那家伙裝得挺像,可一問到關于死者的基本情況,他幾乎什么都不知道。要是父女感情真的那么好,怎么會這樣?”
“話是這么說,但我看托尼確實挺難過的?”
“難過當然會有,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再冷血的人,看到親生骨肉變成那樣,也會傷心?!?
其實早在見到托尼第一面時,
作為麻將老手,
唐仁對各種**手法了如指掌。
他一眼就注意到,
對方大拇指和食指上
布滿了厚厚的老繭。
這種情況非常少見。
除非是長期混跡**、玩牌九骰子的賭徒,
手上才會留下這么明顯的痕跡。
“小唐,你看見沒?”
“死者父親手上的老繭,只有老賭棍才會有?!?
“之前我們進他家時,滿屋子煙味兒,啤酒瓶也扔得到處都是!”
“而且那人一嘴酒氣,明顯是宿醉剛醒。”
秦風一直很冷靜。
從剛才到現(xiàn)在。
他始終靜靜觀察。
仔細留意著死者父親托尼的每個動作。
短短接觸下來。
就能捕捉到這么多細節(jié)。
確實是塊當偵探的料。
而且每次討論案件時。
他連說話結巴的次數(shù)都變少了。
或許將來有一天。
這個口吃的毛病。
真能靠破案慢慢改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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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
唐仁投來贊許的眼神。
他伸出大手。
踮起腳。
揉了揉秦風的頭發(fā)。
大聲夸道:
“不錯!有出息!越來越有我當年的樣子了!”
“小唐!你輕點兒!”秦風無奈地瞪了他一眼。
一臉不高興。
這表舅也真是。
手上沒個輕重。
實在有點過分。
“哈哈哈……別在意這些小事?!?
“小……小唐!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
接著,坤泰也看向唐仁。
之前他還真沒發(fā)現(xiàn)。
托尼那家伙藏得這么深。
居然騙過了他的眼睛。
幸好有唐仁在。
坤泰忍不住感嘆:
“唐哥!小秦!你們倆真行!”
“這些細節(jié)我都沒注意到?!?
“我坤泰真心佩服!”
唐仁撇撇嘴。
輕輕踢了下他的屁股。
說道:
“少拍馬屁,現(xiàn)在馬上去調(diào)死者事發(fā)前的所有監(jiān)控?!?
“好嘞!那唐哥你現(xiàn)在去哪兒?”坤泰態(tài)度十分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