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太容易。
但他沒料到。
這兩個有前科的家伙竟如此厚顏**。
還擺出受委屈的模樣。
實在可恨。
與此同時。
搶劫犯巴頌也信誓旦旦。
聲淚俱下地說:
“警官,我們只是偶然逛到那邊,真不是我們干的。出獄后我們早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您一定要明察!”
“好一個重新做人!”唐仁語氣冰冷。
面對兩人厚臉皮的程度。
他實在忍無可忍。
真是太氣人了。
“警官,我們要見律師?!?
“你們不能這么對待我們,一下子抓了我們這么多人?!?
“我要上訴!我們要**!”
砂楚和巴頌突然激動起來。
大聲叫嚷。
擺出完全不配合的態(tài)度。
唐仁和坤泰對視一眼。
心知眼下這情形。
想從他們嘴里問出什么,恐怕很難。
“唐哥,走吧!”
“跟這些有案底的家伙,沒什么可多說的?!?
“不把自己的問題講明白,他們就別想走出這里?!?
坤泰語帶威脅地說道。
他猛地站起身,
裝作要朝門外走,
想試探那兩人的反應。
可惜兩位都是**湖,
根本不吃這套,
面不改色,
依然堅持之前的說法,
一口咬定
他們只是無意間走到案發(fā)現(xiàn)場,
絕不是去踩點。
這樣明目張膽的謊話,
讓唐仁很是無奈。
“你們剛才眼睛一直往下看,這是說謊的特征之一?!?
“還敢大不慚說要找律師?”
“你們以為就算請來王牌律師,就能救你們出去?”
“簡直是異想天開。”
“不把問題全部交代清楚,你們就在這兒爛著吧!”
唐仁大聲喝道。
但反應**。
兩人依舊死不松口。
某種程度上,
這也算是一種硬漢表現(xiàn)。
只可惜,
沒用對地方。
在放逐之地那樣的大染缸里,
幾乎無人能夠幸免。
從生到死,
這輩子都是罪犯。
很少有人能真正擺脫原生家庭的影響,
這樣的人少之又少。
雖然存在,
卻寥寥無幾。
有那么一點點,已算萬幸。
…………
唐仁和坤泰走出審訊室。
剛出門,
坤泰就抱怨:
“唐哥,他倆肯定有問題,只要咱們跟他們耗到底,我就不信他們不招。”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有辦法讓他們交代清楚的。”唐仁咧嘴一笑。
他的心情并未因剛才的審訊,
受到太大影響。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如何調(diào)控,實在是一門高深的學問。
唐仁堪稱此道中的宗師級人物。
心胸極為開闊。
然而,世事并非總能如人所愿。
事情的發(fā)展,往往難以順從個人的意志。
從而平穩(wěn)有序地推進。
就在坤泰與唐仁閑談之際。
一輛豪華轎車。
突然駛?cè)肓司帧?
車上走下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
看他全身上下的裝扮。
價值不菲,令人咋舌。
儼然一副暴發(fā)戶的模樣。
再加上那一身職業(yè)裝束。
令唐仁看得瞠目結(jié)舌。
這明擺著就是律師的身份。
此刻。
他想起了那兩名有前科者說過的話。
說想請律師來為他們辯護。
難道是真的不成?
之前還以為只是信口開河。
現(xiàn)在看來,似乎有些武斷了。
果然。
正如唐仁所預料的那樣。
這位衣冠楚楚的男子走到他們面前。
正色道:
“你好,我叫扎倫,是放逐之地克倫族的代理律師?!?
“你是那群前科者的代理律師?就為了那些**?你賺這種錢能心安嗎?”坤泰瞪大了雙眼。
感到難以置信。
那些作惡多端的**們。
竟然也會有律師,簡直難以想象。
真是為了賺錢。
連臉面都不要了。
唐仁站在一旁。
喜怒不形于色。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是非對錯。
心中自有一桿秤。
他也不便多說什么。
“你應該是坤泰警長吧。我承認,那些人過去確實做過一些**的事情,但人非圣賢,孰能無過?只要他們愿意改過自新,我們就該給他們重新開始的機會,不能總用過去的眼光看待他們。”
“呵呵,你難道真的認為,放逐之地的這些人能夠悔過自新、重新做人?簡直是可笑至極!”
扎倫神色平靜,說道:“時間終將證明一切。這些人之所以在罪孽中沉淪,難道與我們社會投去的異樣目光毫無干系嗎?”
坤泰嗤笑一聲:“歪理邪說!懶得跟你爭。你究竟來這兒做什么?”
“自然是為無辜者洗清冤屈,伸張正義而來?!?
“呵……”
扎倫見與坤泰實在話不投機,便不再多,徑直朝警局內(nèi)部走去,目標明確地邁向局長辦公室,顯然是要與光頭局長好好理論一番。
待那西裝革履的律師走遠后,唐仁湊上前好奇問道:“這人誰?好好的律師不當,偏要替那些有前科的人脫罪,是不是收了不少黑心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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