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波塞西后,蘇遠(yuǎn)思緒流轉(zhuǎn),規(guī)劃著接下來的征程。
極北之地的雪帝與冰帝,這兩位掌控冰雪的王者還等著他去拜訪。
而唐晨與唐三父子,當(dāng)初并沒有攜帶修羅神劍。
這玩意他必須去拿到!
“難道修羅神早已預(yù)見到唐昊可能失敗,故而有所防備?”蘇遠(yuǎn)心中暗忖。
反正無論如何,殺戮之都都必須再走一遭。
那里不僅是修羅神的傳承之地,還盤踞著一頭來自異界的兇獸——十首烈陽蛇,若能將其收服,無疑又將增添一員悍將。
思緒延伸,他想起了魂獸山中的千仞雪、小舞、朱竹清等眾女。
擴(kuò)張后宮的腳步不能停歇,現(xiàn)有的伴侶們也需要他的“辛勤耕耘”——該懷孕的要抓緊時機(jī)播種,能生育第二個、第三個孩子的,更需努力,不能有絲毫懈怠。
每一次血脈的延續(xù),都意味著他自身力量的又一次飛躍。
征服與繁衍,如同他力量之翼的兩側(cè),必須同時有力地煽動,才能托舉著他,沖向那至高無上的神座。
在蘇遠(yuǎn)沉浸在思緒中時,波塞西纖長的睫毛微顫,從昏迷中悠悠轉(zhuǎn)醒。
意識回籠的瞬間,她第一時間便是伸手抓過散落在地的衣物,動作急促而慌亂地往身上遮掩,仿佛多裸露一寸肌膚都是難以忍受的屈辱,生怕再給蘇遠(yuǎn)任何可乘之機(jī)。
就在這時,她的動靜也驚醒了蘇遠(yuǎn)。
兩人目光驟然相撞,空氣中彌漫著無聲的硝煙。
波塞西狠狠剜了蘇遠(yuǎn)一眼,那眼神如同利刃,盡管身體已然臣服于現(xiàn)實,但眼底深埋的仇恨與不甘卻絲毫未減。
若有半分機(jī)會,她絕不介意將手中的冰錐刺入他的心臟。
“穿得這般整齊作甚?還想逃去哪?”蘇遠(yuǎn)慵懶地支起身,語帶戲謔,目光在她匆忙系好的衣帶上流連。
“你……你難道不覺得疲憊?”波塞西臉色難看至極,看向他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不知饜足的怪物。
“疲憊?”蘇遠(yuǎn)低笑一聲,伸手將她重新攬近,“你初為新婦,為夫自然要勤勉耕耘,好讓你早日懷上頭胎。要知道,等你有了二胎、三胎,再想這般獨占我的時日,可就難了?!?
他語氣中的得意毫不掩飾。
“我不需要這等好事!請你莫要自作多情!”波塞西齒縫間擠出反駁,身體因憤怒而微微發(fā)抖。
蘇遠(yuǎn)卻不理會她的抗拒,手臂霸道地收緊,掌心已然覆上那起伏的峰巒,感受著其下急促的心跳。
波塞西嬌軀一顫,本能地想要發(fā)力掙脫,卻被更牢固地禁錮在懷中。
“別動,”蘇遠(yuǎn)的聲音沉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日后你自會明白,這份獨寵何等珍貴。
既入我門,無論你心中是恨是怨,該給你的,我一樣不會少。”
他的指尖在她背脊緩緩劃過,語氣罕見地?fù)饺胍唤z難以辨明的認(rèn)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