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沒有找到,只能悻悻地去找列車員,列車員也剛得到消息,準備出來解決問題,得知林菀差點被刺殺,還找不到刺殺的人時,不由的也緊張起來。
根據(jù)林菀的描述,刺殺的是一個女人,但一個老太太和一個孩子極其可疑,列車員連忙詢問特征,可找遍整個車廂,都找不到老太太和那個孩子。
這就讓人覺得奇怪了,火車沒有停下,人不可能逃跑,不過列車員并不懷疑林菀的話,這件事發(fā)生在硬臥車廂內(nèi),還有好多人看到。
宋江急得額頭的汗都出來了,林菀可是他朋友林海的堂妹,如果在火車上出事,他以后怎么見林海呀。
在他極力的請求下,林菀被安排進了列車員的休息室,這是一個包房,每個房間有四張床鋪,幾乎能跟軟臥媲美了。
林菀就坐在屬于宋江的床鋪上,宋江則去了沒有上班的同事的包廂,如此一來,林菀的安全得到了保證。
林菀心里有了事,再也睡不著了,那個用小石子打匕首的人是誰,她確定肯定不是傅承宵,不然不會不露面。
還有空間里被她收進去的那個女人,她該去哪里把她給放出來,人是一定要放出來的,目的就是審問她,到底是誰派她們來暗殺自己的。
林菀在包廂里發(fā)愁,那個已經(jīng)換了裝扮的女人和小孩子在外面發(fā)愁,他們的同事去了哪里,如果林菀再次看到這個小孩子,肯定會自戳雙眼。
哪里是小孩子,分明是一個成年人,只不過人家身高只有一米左右,加上體型瘦弱,搶劫的動作又快,不就被林菀當成一個小孩子。
兩人竊竊私語的時候,感覺到一股精神力,立刻收攏身上所有的氣息,他們不能確定這是林菀身上發(fā)出的精神力,還是有其他什么人也在試探什么。
林菀用精神力找尋了一圈無果后,拿出紙和筆開始用排除法,如果人沒有離開火車,要么換了裝扮,要么假扮成列車員。
所以她要從列車員這里開始尋找,趁著晚上夜深人靜,火車上的旅客都睡著了,林菀去找了宋江,兩人分開行動。
宋江這里人少,一個多小時就能確定沒有任何異樣,那就是換了裝扮,或許那個老太太原本就不是老太太,老太太哪里有這么矯捷的動作。
看肯定是個女人,林菀驀然想起跟她錯身而過的那個女人了,她從來沒有見過她,卻覺得面熟,那就是熟悉她的氣息了。
想到自己連續(xù)兩次想把她收入空間都沒有做到,那只有一個答案,這個女人身上也是有問題的,而且道行要比她更深,不然不可能收不進去。
林菀拿出幾把匕首,在匕首上涂上了毒藥,又放入空間,既然收不進,那就用收不進的辦法,不然靠硬拼,她不一定能拼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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