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看看人家資本家大小姐的手腕,第一個男人帶著兒子坐船逃去香江,第二個男人就出現(xiàn)了,還有她怎么不去香江呢,大概是買不到船票吧。
“林菀同志,我們記得,你可是有婚姻在身的,你跟你的丈夫都沒有離婚,怎么能再婚呢,要知道這可是重婚罪?!?
林菀從書包里拿出一份離婚協(xié)議,這是她剛重生那會兒,讓陳劍鳴簽字的,可這個死鬼不愿意簽字,一定要讓她喪偶。
那她只能照辦,但還是砸破他的手指,在協(xié)議上摁了手指印,還仿照他的筆跡簽下了陳劍鳴三個大字。
看著林菀手里的離婚協(xié)議,公安局的人不做聲了,帶著微微的憐憫看著林菀,雖然有離婚協(xié)議,但畢竟還沒有離婚不是。
一個人闖了進來,后面還跟著五六個小嘍嘍,林菀轉(zhuǎn)頭一看,還是苦笑起來,冤家路窄啊,宋城得到消息,這么快就趕了過來。
再次看到林菀,宋城眼里的恨意滔天,他想起自己美美躺在洋樓里,跟翠芬快樂的時候,阿彪帶人闖了進來,讓他馬上滾,還把翠芬給帶走了。
原因很簡單,林菀委托他管理老洋樓,宋城當仁不讓,拿出了地契,可阿彪拿出了地契遺失補辦的委托證明,還有他手里一張嶄新的地契。
其實阿彪手里還有一張委托洋樓過戶的證明,可他不敢拿出來,不然反而會被宋城抓住尾巴,對他不利。
宋城冷靜了下來,眼下只能先離開這棟小洋樓,不然他非法占有他人資產(chǎn),而且還是資本家的資產(chǎn),那他的前途真的完蛋了。
還有他可是有媳婦孩子的,抱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睡覺,這不就是搞破鞋嘛,如果阿彪讓他上綱上線,還真的要吃牢飯。
不過他也不怕,阿彪也有不少把柄捏在他手里,只要雙方都閉緊嘴巴,基本上可以相安無事,至于如何掠奪資產(chǎn),那就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公安局同志,民政局同志,林菀是出逃的資本家大小姐,還有她犯了重婚罪,我們紅委會要把她抓回去好好審問?!?
幾個小嘍嘍剛要上前,傅承宵往前站了一步,擋在了林菀的身前,同時亮出了他的身份,嚴厲警告他們,軍婚是受國家保護的,誰敢阻攔。
宋城笑了,很想拍拍傅承宵的肩膀,可他個子矮小,不要說拍肩膀,能拍到傅承宵的胸口已經(jīng)不錯了。
“這位團長同志,你上了這個資本家壞分子的當了,她還沒有離婚呢,你怎么跟她結(jié)婚,如果你今天跟她領(lǐng)證了,你就是助紂為虐,前途不保啊?!?
傅承宵心臟一緊,他們的同志已經(jīng)徹查過林菀以及她身邊的人,他知道大姨其實是林菀的奶媽,從小把林菀奶大,林菀肯定會帶著她。
他更知道林菀騙了林家村的所有人,她的前夫沒有死,而是帶著一個叫林澤的小男孩逃亡香江。
他還調(diào)查到,林澤是林菀前夫和一個叫翠云的女傭生的兒子,小小才是林菀真正的兒子,為了找到小小,林菀才錯失了上船的機會。
也因為這個機會,他和林菀?guī)状稳南嘤隽耍睦镞€對林菀有了欣賞和喜愛,可萬萬沒有想到,林菀的屁股竟然沒有擦干凈。
這也是他的問題,明知道林菀有前夫,卻沒有想到離婚的問題,以為人離開了海市,去了另外一個國度,跟林菀肯定沒有關(guān)系了。
所以他得想辦法彌補,至于如何彌補,目前的傅承宵還真的沒有辦法,他不是海市人,海市也沒有他的戰(zhàn)友,唯一的辦法只能向老領(lǐng)導(dǎo)求助了。
林菀并不害怕,把她給逼急了,她也能對付宋城,再說她還有一張王牌在手里呢,想到這里,朝著傅承宵微微一笑。
“傅承宵,我先跟他們走,你去老地方等我吧?!?
老地方,那是哪里,傅承宵愣了一下,眼前閃過林菀給了那個阿彪一張長長的清單,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微微點頭,但神色嚴肅的看著宋城:
“如果你敢對我未婚妻動刑,對我未婚妻栽贓陷害,我發(fā)誓,我不會放過你?!?
宋城心里一抖,竟然不敢跟傅承宵對視,他知道這個軍人說到做到,可恨他手里沒有跟軍方合作的資源,不然……
“怎么可能呢,我們只是對林菀同志進行尋常的問話,如果林菀同志的確沒有問題,我們也不會栽贓陷害的。”
傅承宵哪里會相信他的鬼話,就看這個男人不斷轉(zhuǎn)動的眼珠子,就知道他是一個心口不一的小人。
目送林菀被這個男人帶走,傅承宵捏緊了資料,大踏步的朝老洋樓走去,他相信林菀不會讓他白跑一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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