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yè)的人有很多?!备登搴龡l斯理地、一字一句地開始了他的“詭辯”。
“孫立,現(xiàn)在是我們軍區(qū)總醫(yī)院康復科的重點培養(yǎng)對象,西醫(yī)外科手術功底扎實,對現(xiàn)代醫(yī)學儀器和數(shù)據(jù)分析能力,遠在陸澤遠之上。而且,他對你心懷感激,絕對忠誠。讓他負責臨床數(shù)據(jù)采集和效果評估,是不是更合適?”
白凝凝愣住了。孫立?好像……他說的沒錯。
傅清寒見她有所動搖,繼續(xù)拋出第二個“選項”:
“還有陳慕白,他有豐富的海外項目經(jīng)驗和人脈,熟悉國際藥品進出口的所有流程和法規(guī)。我們‘凝悅’的眼光,不能只局限在國內。將來要走向世界,讓他來負責海外市場的開拓和法規(guī)對接,是不是更有遠見?”
白凝凝又愣住了。陳慕白?海外市場,聽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
傅清寒看著她那副已經(jīng)被自己說得一愣一愣的小模樣,心中暗笑。短短幾句話,一個涵蓋了臨床、海外的雛形,已經(jīng)被他勾勒了出來。每一個位置,都安插了一個絕對忠心、能力超群,并且……絕不會對自己妻子產(chǎn)生任何“非分之想”的“自己人”。
至于那個跟他“靈魂共鳴”的陸澤遠?
讓他去管生產(chǎn)線和p文件就好了。那種枯燥乏味、需要待在實驗室里跟瓶瓶罐罐打交道的工作,最適合他了。
“你覺得呢,白董?”傅清寒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一副“你看我安排得多么周到”的表情。
白凝凝看著他,已經(jīng)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個男人,根本不是在跟她商量,他是在用一種極其高明的方式,不動聲色地,把他自認為的“情敵”從她身邊給“架空”了!
這占有欲……簡直是到了令人發(fā)指的地步!
可偏偏,他說的每一個安排,都那么有道理,那么無可挑剔,讓她根本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你……”白凝凝被他這副腹黑又霸道的模樣氣得又好笑又無奈,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結實的胸膛,“傅清寒,你幼不幼稚!我跟他們真的沒什么!”
“我知道?!备登搴プ∷鱽y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眼神卻依舊認真,“但是我不喜歡。”
他將她重新拉進懷里,用下巴蹭著她的發(fā)頂,聲音里帶著一絲霸道又委屈的悶哼:
“我不喜歡看你跟別的男人聊得那么開心,尤其是在聊那些我聽不懂的東西的時候?!?
他像一個吃不到糖卻又不敢發(fā)脾氣的孩子,只能用這種笨拙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我承認,我就是小心眼,我就是幼稚?!彼麑⑺У酶o了,“可誰讓你是我媳婦兒呢?”
聽到他這近乎耍賴的告白,白凝凝心中所有的無奈和好笑,最終都化為了一陣陣的甜蜜和心軟。
這個男人啊……
她反手抱住他精壯的腰,將臉埋在他寬闊的胸膛里,悶悶地笑出聲來:“好啦好啦,都聽你的,我的傅大部長,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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