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剛剛被罵得那么難堪,臉上都不見一絲狼狽。
這樣的人難怪能在生意場上混得風(fēng)生水起。
時妃冷下臉,“如果當(dāng)時被羞辱的是你,還能問出這樣的話來嗎?”
不想理他,抬腿就走。
“要怎樣,才解氣。”
背后,傳來顧殞低低的問話。
收斂了玩鬧,無比認(rèn)真。
時妃笑了笑。
他是顧殞,知錯能改,有錯能擔(dān)。
愿意開出一切條件讓她解氣。
多么偉大啊。
可誰又稀罕呢?
直到時妃消失了背影,顧殞依舊目色幽幽。
站在背后的謝南喬緊緊咬著嘴唇,紅紅的眼里刺出濃濃的憤恨。
她今天所受的一切屈辱,將來一定、一定加倍討回!
謝南喬的手機(jī)響起來,是江潮打來的。
電話鈴聲驚動了顧允。
他回頭,看向她。
謝南喬掐斷來電,朝他走來,“顧殞,我當(dāng)初之所以改掉她的名字,全因為她只是一個一級員工,傳出去會丟了公司的臉!”
“你知道的,她在公司風(fēng)評一直不好,我以為是劉廷玉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給她的名額?!?
“這件事,我會處理?!鳖櫄尨驍嗔怂?
謝南喬心頭一動,“你要怎么處理?”
“她現(xiàn)在變成了了不起的火箭天才,誰都不看在眼里,如果趁機(jī)向你提出離婚呢?”
顧殞唇角微抿。
“哪怕她不是火箭天才,我也從沒想過和她離婚。”
咚的一聲,謝南喬的心墜入谷底。
她努力這么久,當(dāng)初放棄那么多,最終的目的只是為了得到這個男人,能舒服的、高姿態(tài)地與他結(jié)婚。
可就算到了這一步,他還不想離婚!
“可你們已經(jīng)……”
“離婚”兩個字謝南喬怎么也不敢往外吐,最終只道,“我去回個電話?!?
匆匆握著手機(jī)走遠(yuǎn)。
背過了顧殞,用力攥緊手機(jī),嘴唇都要咬爛!
好久,才接起江潮再次打來的電話。
那頭,江潮的聲音急不可耐,“喬喬,你怎么回事?怎么這么久都不接電話?”
“有什么事?”謝南喬心情差點(diǎn)極點(diǎn),“沒大事的話以后再說吧?!?
“大事,天大的事!”江潮的聲音急得不行,此刻已經(jīng)火燒眉毛,“喬喬,你趕緊找顧殞,叫他好好想辦法,盡快把顧氏的股價弄上去啊!”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聽了你的話,我的股票被攔腰斬,投進(jìn)去的錢沒了一半!”
顧氏的股價本來就高,價格腰斬,可見虧得有多多!
江潮此時悔得腸子都青掉,“要早知道是這個結(jié)果,我就該聽時妃的?!?
時妃當(dāng)初提的幾支股票全部瘋長,價格高得不行。
領(lǐng)飛的股票也因為五星連發(fā),跟升火箭似的噌噌往上漲,已經(jīng)連續(xù)幾天漲停。
漲勢迅猛,一時半會掉不下來。
反觀顧氏,因為天際衛(wèi)星發(fā)射失敗損失慘重,連帶著股票也不斷下滑。
江潮這兩天看著斷崖下落的股價,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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