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九齡當(dāng)眾打電話叫人把崔少從自家戶口除去。
“滾!”
崔少雖然糊涂,但多少還有些骨氣。
他跌撞著爬起,也不走,跪在門口一聲不吭。
看著面前的時妃,悔到腸子都青掉。
是他眼睛被屎糊了,認(rèn)不清誰才是真正的大佬。
就算跪死,也是該得的。
時妃和徐凌峰懶得理他,和崔九齡又聊了一陣,才把人送出去。
至于崔少,他想跪,就跪死在門口吧。
把崔九齡送走,時妃和徐凌峰并排走回來。
小江面色很不好地跑過來,“時總,徐總,謝南喬的案子有了新變化,快看網(wǎng)上的新聞?!?
時妃眉頭一跳,看過去。
在看到標(biāo)題時,眼皮狠狠一跳。
徐凌峰也看到了上頭的內(nèi)容,面色陰沉,罵道:“無恥!”
“真沒想到,謝南喬的媽會攬下所有過錯!”小江也很意外。
報導(dǎo)里說謝冰瑩去警局自首,表示謝南喬雖然設(shè)計了這一切,但在最后關(guān)頭依舊沒法過自己心里那一關(guān),取消了整個計劃。
是她不甘心,在知道謝南喬的計劃后,以謝南喬的身份重新聯(lián)系了相關(guān)人員。
手機(jī)里還有一段視頻,謝冰瑩站在警察局門口泣不成聲,“是我太想望女成鳳,知道時妃就是施老的徒弟后害怕她超過我女兒,害怕我女兒好不容易爭來的名聲就這么沒了?!?
“我害了施老,也害了自己女兒,我罪該萬死。不管判我多大的罪,讓我坐多少年牢,我都認(rèn)!”
小江越看越義憤填膺,“謝冰瑩分明是在丟車保帥!”
“如果兩個人串通好了,謝南喬和謝冰瑩口供一致,警察就不能把謝南喬怎樣!”徐凌峰陳述著事實,胸口壓抑到極點。
讓兇手就這么明晃晃地逃過法律制裁,太不甘。
時妃同樣掐緊了拳頭,吸入的空氣仿佛含了刀片,熱辣辣切割著喉管。
謝冰瑩真夠狠啊,為了救謝南喬,連自己都敢搭上!
“她這是得了高人指點?!睖I痣輕顫,時妃輕聲道。
這個高人,是顧殞嗎?
徐凌峰咬咬牙,“我倒要看看,謝南喬有沒有臉叫自己親媽代為坐牢!”
幾人趕到警察局。
遠(yuǎn)遠(yuǎn)看到謝南喬站在警察局門口的臺階上,不復(fù)先前的光鮮,衣服皺巴巴,頭發(fā)凌亂。
眼睛紅通通的,整個人憔悴不堪。
臺下圍了不少媒體記者,她低頭哽咽出聲,“是我辜負(fù)了大家對我的期望,為了一時勝負(fù)生出那些邪念,誤導(dǎo)了我母親也害了施老?!?
“我謝南喬在此向所有人保證,從今以后一心一意專注火箭事業(yè),努力學(xué)習(xí),努力精進(jìn),只為華國航空事業(yè)做貢獻(xiàn),絕不再做個人攀比?!?
“她還真認(rèn)了!”
徐凌峰冷笑連連,眼底的諷刺濃重,再一次刷新了對謝南喬的無恥的新認(rèn)知。
小江也不屑極了,“連親媽都能犧牲,還有什么惡事做不出來?”
徐凌峰不屑地點點謝南喬的身后,“這番鬼話也只有顧殞這種人會信!”
顧殞從謝南喬背后走出來,沉眉斂目,神情不是很好。
他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就已經(jīng)是最好的證明。
時妃早已不對顧殞抱任何希望,在這一刻胸口還尖厲地刺痛一下。
臉白了幾分。
這一刻,她恨的是當(dāng)初那個愚蠢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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