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就是打開精彩人生的大門。
缺了眼,就做不用眼的事。
缺了手,就做不用手的事。
林景蓮封閉的世界一下被打開,豁然開朗。
女孩的崇拜和感激寫在臉上。
“我來送你時妃姐吧?!绷志澳曜叱鰜?。
長袖卷在肘下,細(xì)實有力的掌輕輕握一把林景蓮的肩。
“哥!”聽到林景年的聲音,林景蓮特別開心。
抓住他握在自己肩上的臂,特意交待,“你一定要幫我把時妃姐安全送到家哦?!?
時妃并不想和林景年一起。
但也不想林景蓮為自己跑進(jìn)跑出,沒有再說拒絕的話。
兩人并排走出來。
月色清淺,照在時妃的臉上像蒙了一層紗。
恬靜的人兒落在紗間,溫婉動人。
林景年只敢用余光看她,兩人一路無語,心跳卻如擂鼓一般。
到了車前,時妃客氣地道:“林先生請回吧?!?
林景年主動拉開副駕的門,“剛剛小蓮特意囑咐我一定要把你送到地方,我就這么回去不好交代?!?
“林先生可以在外面站一陣子再進(jìn)去?!?
時妃沒有上副駕,自己上了駕駛位。
溫婉的女人倔強(qiáng)起來叫人招架不住。
她微微偏頭,等著林景年關(guān)上車門。
林景年的指緊了緊,還是關(guān)了門。
卻在時妃啟動車子的前一刻長指猛地把住車窗,用盡全身的力氣問道:“當(dāng)初,其實你沒有算計過顧殞,對不對?”
……
林景年沉默走進(jìn)酒吧,要了一杯酒,沒喝,低頭握著。
酒杯里閃出時妃的臉。
沉靜,溫婉。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與他對視。
不閃不避,目光清澈。
清得人心底發(fā)虛。
落荒而逃的是他的自己。
其實無需問。
施老的得意門生,領(lǐng)飛的創(chuàng)始人,因為把火箭造價成本降低百分之九十而震驚世界的天才少女,又何需為了身外之物去設(shè)計顧殞?
是他有眼無珠。
“不是說有事的嗎?怎么來這里喝上了?”
入口處,謝南喬和顧殞走進(jìn)來,一眼看到林景年。
謝南喬意外地問。
“心情不好?”
林景年今晚說話很沖,謝南喬只當(dāng)他心情不好。
“因為景蓮嗎?要不過幾天我?guī)鋈ド⑸⑿陌??!?
林景年一直是謝南喬極力要拉攏的人。
不僅因為他身后強(qiáng)大的背景,更因為他個人能力出眾,日后能給自己提供巨大幫助。
“不必。”
謝南喬有跟林景蓮打過交道,林景蓮不喜歡。
“景蓮要補(bǔ)課,沒時間?!?
“小蓮肯叫別人給補(bǔ)課了?”謝南喬極為意外。
之前林景年就因為小蓮不愿意接觸外人而頭痛,謝南喬不由得對這個小蓮愿意接近的補(bǔ)課老師感興趣。
“是哪里的名師?有空也請回去給我弟弟補(bǔ)補(bǔ)課?!?
“是個很牛的大拿,不過主要職業(yè)不是補(bǔ)課?!?
林景年不想說對方的身份,謝南喬也不好再問下去。
“我和喬喬過來討論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要一起嗎?”顧殞問。
“景蓮在家等著,不能太晚回去?!?
林景年拾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握握顧殞的臂。
男人之間的交往,淡如水。
林景年抬步外走,拉門時余光剛好看到有人從謝南喬身側(cè)走過。
顧殞伸手虛虛環(huán)住她的肩,為她擋住身側(cè)人。
“那帥哥挺疼自己女朋友的啊?!?
“護(hù)得那么緊。”
“一看就知道愛得不行?!?
門口進(jìn)來的兩個女孩低低感嘆,看到門邊的林景年,露出臉艷的表情,悄悄紅了臉。
林景年無視兩人愛慕的目光,心口卻像被什么掏了一下。
“顧殞?!彼械?。
顧殞回頭。
林景年被掩映在暗光里的臉色沉重悲傷:“我們都犯了錯,我后悔了,你也會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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