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斬紅沒有回頭,遠遠擺了擺手。
陳無忌離開三里鋪,坐了熊泡子的驢車回了村。
路上,熊泡子打趣說道:“無忌,你現(xiàn)在這本事有點邪乎啊,以前是大量往山下搬獵物,今日怎還搬起人來了?!?
“那也是獵物?!标悷o忌說道。
“山賊?”
“羌人?!?
“嗯????”熊泡子的音調(diào)陡然拔高。
陳無忌點頭。
熊泡子用力抓了兩把脖頸,“羌人怎么會從南山上下來?這不應該啊。難不成他們橫著穿越了神仙嶺,從山中一路趟過來的?那兩個羌人干嘛的?”
“打我們來的唄,還能干嘛來的?”陳無忌輕笑說道。
熊泡子不說話了,表情如便秘一般憋了好半晌,才咕噥了一句,“他娘的,我們陳氏難不成真就命中注定和這些異族要斗個你死我活?!?
“可是,羌人的軍隊怎么可能會從南山那個地方出來呢?”
他實在很難相信。
南郡在神仙嶺諸郡中是最北部的一個郡,北靠連綿神仙嶺,周圍沒有一處地方是和羌人的地盤接壤的。
按理,周圍的郡全部打完了,才有可能輪到南郡。
可現(xiàn)在,其他的郡還沒有什么風聲傳來,反倒是他們這最北部的南郡有羌人的探子出現(xiàn)了,還好巧不巧的出現(xiàn)在了家門口。
陳無忌說道:“此事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還不清楚,我只是有些猜測,可能性很大,但也有可能是我反應過激?!?
“至于為什么羌人會出現(xiàn)在南山,沒別的原因,山中的古棧道?!?
熊泡子擰著眉頭說道:“可山中的古棧道,不都是南北走向的嗎?羌人要跑到南山,肯定得自西向東,這聽著是不是有些太扯了?繞開旁邊的兩個郡,一口氣跑到我們南郡開戰(zhàn),羌人就不怕自已被包了?”
“應該……不怕吧。”陳無忌說道。
“山中的棧道雖然都是南北走向,但,兩條棧道的連接處不是還有古道?只要清楚古棧道的出口在哪些地方,羌人憑借這些棧道,是不是就可以精準判斷出他們到了什么地方?”
“也許羌人不僅僅是利用棧道到了南郡,其他兩郡也有可能都去人了,萬一人家野心大,想一口氣出兵三郡呢?!?
熊泡子腦子有點疼。
“這種事情不能僥幸,盡快回村,我們需要商議一個對策?!标悷o忌說道,雖然只是一點苗頭,但他的壓力已經(jīng)上來了。
羌人這般做法,若在正常的戰(zhàn)事中,誰這么做誰煞筆,那就根本不是來打仗,而是來找死的。
但神仙嶺南部諸郡現(xiàn)在的情況并不美好,得益于那些混賬東西,羌人比大禹自已人都清楚這幾郡的情況,他們的膽子自然而然也就大了。
也許,在羌人諸部的眼中,兵力空虛的神仙嶺南部數(shù)郡已經(jīng)是他們的草場。
他們現(xiàn)在不是跟大禹王朝打仗,而是要跟其他的部族比誰更快,誰能搶到更多的草場。
熊泡子一鞭子抽在了驢身上,“憊懶貨,快跑起來,有人要殺你吃驢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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