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離去后,三皇子眼中多了一絲不明意味。
本來他沒想這么快用上瘟疫的手段,都是那個女人一直在催促自己。
這一戰(zhàn),現(xiàn)在變得比以前棘手了,也總不能讓自己一個人對付林棠棠了。
老安郡王就要回府了,是時候再次將他們拉下水了。
在三皇子輾轉(zhuǎn)難以入眠之時,林棠棠靠在秦墨安懷中,一覺睡到了天亮。
她一睜開眼便看到秦墨安放到的俊顏,他身上批了一件披風(fēng),正在看著公文。
“殿下,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林棠棠側(cè)身,睡眼惺忪,打著呵欠。
“到阿棠吃早膳的時候了?!?
秦墨安寵溺地看了她一眼,拍手。
香雪推開門,拎著食盒端著水盆而入。
林棠棠慢悠悠地起身,凈手洗臉,坐在方桌上小口喝粥。
“殿下,京城來信了嗎?”
“嗯。”
秦墨安點(diǎn)頭,“父皇會派李國公來核實(shí)疫癥與解藥情況?!?
“那我們今日我們按照原定計(jì)劃回京城嗎?
“嗯,一切照舊?!?
秦墨安起身,走到方桌前落坐,將信遞到林棠棠跟前。
“殿下,解藥論證需要時間,我們今日回去,來不及做……”
林棠棠瞧見秦墨安似笑非笑的樣子,忽然想起什么,“這一切都在殿下的預(yù)料之中?”
“是。我昨夜已經(jīng)快馬加鞭讓人去太醫(yī)院找了十位太醫(yī)過來,他們已經(jīng)去看那些流民的癥狀了?!?
秦墨安笑了笑,“等到李國公來時,論證報(bào)告與數(shù)據(jù)應(yīng)該可以完成。何況,李國公還與阿棠有故,他定不會存心為難?!?
“殿下,讓我猜猜,陛下此番派李國公前來,也是殿下意料之中的事情?”
“是?!?
秦墨安從袖子中拿出一個信封,“昨夜我還收到另外一封信,是一個好消息?!?
直覺告訴她,這個消息與自己有關(guān)。
林棠棠背脊聽著,打開信。
是一份捷報(bào),林玉郎與李均在北境戰(zhàn)場取得一次大勝,擊退蠻夷百里,預(yù)計(jì)不用多久,便能再次發(fā)動進(jìn)攻,勝利在望。
“殿下……”
這是這段時間最大好消息了,林棠棠看著信又哭又笑,眼淚滾滾滑落。
“阿棠,這是好消息,你怎么反而還哭了呢?”
秦墨安拿出帕子,輕柔地為她擦拭淚水?!白蛞瓜頃r,你正睡得香,我想讓你多睡一下,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你,做了安排?!?
“殿下,我沒有怪你?!?
林棠棠靠在秦墨安懷中,心中充滿感激,聽著秦墨安徐徐道來。
“北境大勝,以父皇的疑心,他肯定要對兩位主將有所牽制。林將軍自是不必說。若是想鉗制李均,需要用好李國公。”
秦墨安輕輕撫著林棠棠的發(fā)頂,“李國公來論證解藥,一是顯示父皇對李家的重視,讓李均安心;二是用來牽制敲打他,只要他好好表現(xiàn),不生出二心,他依舊會重用李家?!?
“殿下真是睿智,什么都逃不過您的籌謀?!?
林棠棠抬頭看著秦墨安,眼中帶著仰慕。
如同山間鹿兒看見第一縷朝陽的喜悅,秦墨安望著她清澈眼睛,喉結(jié)滾動。
“也不是所有的事情我都能籌謀?!?
“是嗎?殿下這樣英明,還有什么事情能夠逃脫呢?”林棠棠一臉不解。
“比如,想現(xiàn)在擁有你?!?
秦墨安親住林棠棠的額角,在她耳邊淳淳問道,“阿棠,你現(xiàn)在身子,可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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