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我不會隨叫隨到,而且只會做必要的事。
那你陪我去參加晚上的聚會,我覺得會有黑粉給我下毒,這很必要。
可以。
那你幫我把這片衣角洗干凈,我不想換了,我晚上就要穿這件,這也必要。
可以。
參加宴會和洗衣服對程遇來說都不是什么難事,所以他都答應了。
只不過……
十分鐘后。
你沒說要這樣洗。
那要怎么洗,反正只是臟了一片裙角,就這樣洗唄,你又沒有衣服給我換,快點!
南潯催促他。
小小的出租屋浴室,光是站程遇一個就已經(jīng)顯得很逼仄,更不要說再加一個人。
她此刻正光腳站在地面上,讓他趕緊彎腰直接就這樣用洗衣液給她洗裙擺。
快點啊,我都沒嫌棄你會碰到我占我便宜呢,這樣多方便,你搓一下,然后水一沖就好了。
蹲著的程遇彎腰下去,襯托得少女的身材更加嬌小。
而且,他的穿著很隨意,白背心工裝褲,靠近南潯時和她的精致對比尤為強烈。
少女也察覺了他的體格很大,所以只是蹲著不動都有很有侵略性,沒控制住往后退了退。
跑什么
程遇手臂一伸就把她摟了過來。
沒、沒跑啊,哼。
程遇才懶得和她拌嘴,粗糲的大手抓起那片精致裙角,把洗衣液擠在上面,拿起花灑打開水。
程遇!你不會先用把水放在盆里嗎會不會洗衣服!
南潯被突然嚇了一跳,半個身子都靠在了他肩膀上,還抱著他的脖子,罵罵咧咧。
從剛剛就能聞到的似有若無的香氣直接靠近,侵染著他。
一低頭,就可以看見她白嫩的腳,水濺到以后被涼得蜷縮起來,一個勁往他褲腿上蹭。
他循著私心直接按住了她的腿窩,下手沒輕沒重,在軟云一樣的肌膚上留下了點點指痕。
別亂動,這樣我不好洗衣服。
于是她就真的乖乖的不亂動了,靠著他,一直讓他快一點。
什么快一點。
洗衣服啊,你個大蠢貨!
把他騙到手當跟班以后,她就更惡劣了,直接動手打他肩膀。
可是她的手太軟了,只會把手給打痛,于是接下來眼淚汪汪發(fā)出那種會讓人喉嚨發(fā)緊的哼哼。
快點!
知道了。
程遇低頭洗衣服,卻總被沒耐心的南潯催促。
大概總被欺壓的反叛心理起來了,所以他控制不住想。
她知不知道這種情況下讓一個男人快一點只會讓人遐想到另一個方面。
她總那么囂張,要是哪天他真的受不了她這樣,一只手就能把她按在懷里。
然后堵住她的嘴,讓她再也沒法罵他。
那么嬌小的人,腰也隨便就能握住,動也動不了,只會哭著說會壞掉的然后往后縮。
快點,好了沒??!
南潯又開始罵人,但程遇驟然抬眼之后的視線太過有侵略性,讓她一下子忘了自已想說什么。
已經(jīng)好了,去那邊,我用吹風機給你吹干。
他的眼神變化很快,那一瞬間仿佛是錯覺。
程遇給她洗完以后就自已去了客廳,只留給她一個背影。
仿佛從頭到尾,心無旁騖。
快過來,不是說快趕不上聚會了嗎
可是我沒穿鞋,你應該幫我把腳擦干的。
那不是‘必要’的事。
南潯站著不動,表達自已無聲的倔強。
程遇還是拿著毛巾過來了。
只不過為她擦腿的時候,他的視線全程只落在地板上。
欲蓋彌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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