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野焦慮得胸膛起伏,而不遠的浴室已經(jīng)傳來了花灑打開的聲音。
救命。
腦子里又開始浮想聯(lián)翩,尤其是他的聽力好,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他在心里默念了好幾遍,南潯有對象,南潯有對象,而且還是一個香香軟軟的omega。
她要是知道自已敢對她發(fā)情,不僅會對他嫌惡無比,還會把他骨頭都給打斷。
后者倒是沒什么,但他真的不想被室友討厭。
江逾野沒有辦法,偷偷移到了架子那邊,把她剛剛的外套抱在了懷里重新回到沙發(fā)上。
他幾乎把半個身體都要埋在了里面,試圖平息身體里的那些躁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里的聲音已經(jīng)停了,但他還沒意識到。
門打開,南潯的聲音險些嚇得江逾野心臟驟停。
你這是在……
我、我——
江逾野瞳孔地震,突然抬起頭,眼中滿是慌亂,磕磕巴巴想要解釋。
都是因為我的情期,我不是,我……
南潯抬手,掌心對著他示意他可以不用再說了。
這態(tài)度更讓他心里一涼。
然而下一秒,她說的卻是:你怎么不早說我可以幫你啊。
什么……幫我。
江逾野的大腦宕機,只能就這樣看著她坐到自已身邊,帶著淡淡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撲面而來。
他甚至可以看到她長而翹的睫毛下剔透微暖的眼。
好近。
感覺要死了。
不控制住的話要死了。
南潯肯定說的是和上次一樣打一架,他那一瞬間居然真的以為她說的是那個意思,他的心好臟。
江逾野偏過頭,不敢看她,接著就聽見南潯說:我是beta,感覺不到你們alpha的情況,有后遺癥你怎么不和我說,不緩解的話會演變成上次的情況,然后把我們的新宿舍也弄塌的吧。
嗯。
江逾野心虛低頭。
這種情況又不是什么大事,你是自已不會
我不會。
會什么已經(jīng)不重要了,因為他回答也都是已讀亂回。
但是在他回答之后,身邊的beta一臉意料之中的表情點了點頭。
也是,聽說你一直都是靠打架來發(fā)泄精力的,上次也是,只會躲在浴室里。室友,不用害羞,我們是朋友嘛。
南潯的目光坦然。
這話說得江逾野心一熱又一涼。
她說的,似乎真的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可是即使這樣,她好像也完全不把自已當(dāng)異性來看待,可是又把他當(dāng)朋友,所以非常無私地說可以幫他。
這種事……可以隨便幫嗎
江逾野現(xiàn)在腦子里也一片漿糊,完全無法思考這種問題。他不知道自已該不該答應(yīng),還沒給出回答,體內(nèi)的暴動又開始了。
就像是有某種物質(zhì)控制著神經(jīng)中樞,讓他的大腦失去思考能力只能被欲求支配。
嗯……
他壓抑喉嚨里的嗚咽,微微蜷縮著,抱緊了懷里的外套。
他看不見的上方,南潯看他的眼神憐憫,卻又如同等待獵物自已上門的獵人一般耐心。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