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你放心啦,就算他親我,我也不會喜歡他的,他一點都沒有你討人喜歡。
這信誓旦旦的保證反而讓人心梗。
還說什么喜歡,結(jié)果連承禧就是謝無樞都認不出來。
他氣得又想咬她白嫩臉蛋,但是想到上次哄了整整一天,又強行按捺住了這想法。
惡魂突然賭氣消散了。
欸
欸什么
另一道聲音在她身后響起,是戰(zhàn)斗歸來的謝無樞。
他最近換衣服的頻率有點高,今天又換了套藍白配色的衣袍,衣料輕柔飄逸,袖口是泛著銀白金屬光澤的法器護腕,腰間和束發(fā)的都是同一色系的法器,顯得華麗又利落。
南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然后又繼續(xù)低頭像往常一樣裝鵪鶉。
接著就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獨屬于對方身上的香味也侵襲過來。
你、你干什么……
她退后,語氣帶上幾分恐懼,別殺我。
恰逢此時謝無樞已經(jīng)伸手摟住她,幾乎和她的聲音同一時間響起:親你。
謝無樞就這樣看著小凡女在他說完以后立刻捂住嘴,然后又反應(yīng)過來什么似的,松了口氣。
她還是有點怕他,卻又強行按捺住,抬起濕漉漉的眼,那、那你親吧。
聲音又甜又膩,明明是妥協(xié)卻像是勾引。
這么的乖巧、嬌柔,隨便就向他人釋放可以欺負她的訊號,然后以此活下來。
這就是她的生存之道
原本就只是想試探一下她對自已現(xiàn)在的態(tài)度而已,他本來就不打算親她,看到她這樣,除了確實被勾引了以外,心底卻泛起難的滋味。
他在心疼她,這不是個好兆頭。
謝無樞垂下眼,重復(fù)南潯剛剛說過的話:就算我親你,你也不會喜歡我的,我沒有他討人喜歡。
你都聽到了!
她一下子驚得瞪圓了眼,眼睛一眨一眨,漂亮的眼眸閃爍著狡黠的光,磕磕絆絆找借口辯解:我、我那個……都是亂講的……
謝無樞看到她這樣,反而低頭,被逗得微微彎起了唇角。
算了。
他揉了揉她的發(fā)絲,罕見的溫柔態(tài)度又把她弄懵,他都主動遠離了還呆呆站在那。
青年自顧自閉目修煉起來,但是越來越晚的天色讓此處氣溫驟降,即便南潯身上有法衣也無法抵擋。
往常這種時候,她都是待在承禧身邊。
小凡女看出他不喜歡她喊承禧,于是猶猶豫豫、磨磨蹭蹭,最后才壯著膽子來到他身邊。
她小小聲說:我可以抱你嗎你不說話的話就是可以。
過了一會兒,她才悄悄靠近他。
冷風(fēng)似乎更大了,像刀子一樣吹得人皮膚疼。
謝無樞掀起眼皮瞧了她一眼,就像是抓住了等待多時的獵物,朝她微微張開手臂。
南潯會意,直接鉆到了他懷里去。
她摟緊了他,就像是摟住承禧一樣,輕輕感嘆的聲音也不如往常那樣拘謹怕他。
好暖和……
看似冷酷的青年勾起一個微不可察的笑弧。
但是身體傳來的屬于她的溫暖的共感又把他拽回現(xiàn)實。
這張嬌嬌笑著的漂亮的臉蛋,解印以后會變得垂垂老矣。
她那么愛漂亮,每天都會仰著臉吩咐傀儡要把她的發(fā)髻梳得漂亮一點,明明是凡人里最最鮮活可愛的年紀(jì)。
謝無樞已經(jīng)開始動搖。
可若是不解印,師尊隨時可通過那印控制南潯、從而控制他,他被奪舍后也會被抹滅靈魂,他們都會死的。
死亡、又或是生不如死,對南潯來說,哪個都是如此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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