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他都能完美控制住自已。
但是公主不能。
她向來是隨心所欲的性子,更是縱容自已的欲望。
因此每一次她被撩撥想要突破親吻以外的界限,都會被弗西爾制止。
如今也是。
說了,只是親吻。
銀發(fā)的光精靈就像是在故意欣賞她主動索求的模樣,裝得極有原則。
你這個、該死的、討厭的弗西爾!
眼角微紅的公主玫瑰似的臉上涌起怒氣,和欲求不滿的紅霞混雜在一起,形成了極為美麗的艷色。
她想扯他衣服的手被制住,另一只往下滑的手也被握住手腕停滯在光精靈腰間。
除了親吻,什么都不行。
光精靈身體力行踐行著這一點。
不準她突破界限,唇卻繼續(xù)貼上來,把她按在書架和墻壁的角落,只是親吻。
公主發(fā)出惱恨的嗚咽,怒氣和欲氣燃燒,眼眸中滿是想要弄死他的煩躁。
這也不準碰,那也不準。
是的哦,公主。
光精靈又吻了上來,滿身的愉悅。
之前隨隨便便就答應這樣看似簡單的事,公主殿下大概以為最艱難的是她要忍受討厭的人的親吻。
卻沒想到,她更需要克服的是:她得自我約束,不被引誘對討厭的人犯下什么。
這字典里從來沒有自律和克制這兩個詞的公主來說,大概是天底下最難的事。
公主,如果你以后都只有我一個,我就可以答應你。
你想得美!你不準,我就去找別人!
哪個別人那些男人都很臟,從身到心都是,他們甚至都不洗***。
那個部位被他用學術詞匯說出,但是還是很割裂。
但光精靈就好像是說了很正常的話一樣,還用疑惑的眼神詢問她怎么擺出這種表情。
如果白鳥在這,估計又要扶額了。
不過它現在正忙著拯救世界,到處尋找著黑暗神的蹤跡。
維斯法的騎士靴踏入了這一層。
這里似乎沒人,因為整層都是晦澀至極的歷史古籍,所以很少有學生來這里借閱圖書。
黛珂菈最喜歡新鮮事物,估計也不會來這。
抱著隨便掃一眼的想法,維斯法還是走了進來,然后就看見——
他以為日常會在欺負光精靈的公主,卻在被光精靈欺負。
被禁錮著手腕,含糊不清的怒罵聲在唇間變?yōu)閱柩省?
整個人都被按在高大的精靈懷里,堵在角落,被肆意親吻。
透過書與上層隔層的空間,那位受人仰慕和憐憫的光精靈朝他瞥來了一眼。
不僅沒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調整姿態(tài)遮住了公主殿下現在的模樣,俯身下去,更加過分。
而公主沒有拒絕,而是氣急敗壞要求他給出更多。
維斯法聽見光精靈說:
那好吧,但是只有一個人你不許找他。
誰只有一個人限制的話我就答應。公主不開心地催促他,用臉頰蹭他的臉,快點告訴我!
弗西爾朝著某個凝固在原地的人投來一眼,剛好那一句話的聲音比以往都要接近男性。
那聲音讓他感到靈魂上的熟悉。
光精靈回答公主說:
維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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