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長,你好像對這個人很特殊。
這句話是對著南潯說的,而她也在繼續(xù)演對季染的在乎。
你要做什么
季染見狀恨不得殺了她,這個該死的任務(wù)者,明知道是火上澆油,她故意的!
啊啊啊啊啊。
她掙扎得更兇了,然而并沒有什么用。
世界意識也在看著,把她視作弄不死的害蟲,看到她這么慘只覺得快意。
逼走女主也就罷了,明知道女主的哥哥因誰而死,還要和反派合作,依附他,這種家伙憑什么能取代它的女主!
那個非法系統(tǒng)被你的系統(tǒng)弄死之后,所有的能量你都可以拿走,別讓這個攻略者死掉,她是這個世界唯一的世界基石,她要永遠留在這,但絕不能好過。
南潯表示知曉,從席予清身邊走出:
放了她,她沒做錯什么。
她最大的錯誤就是被你喜歡,學(xué)長。
她搖頭,我并沒有喜歡她,
是嗎這樣的話,她也就沒價值了。
童少川一不合就抽出了刀,直直往季染的脖子逼近。
嗚嗚嗚!
季染一邊哭一邊搖頭,在心里大罵收集系統(tǒng):你能不能管管我的死活!
你是女主,有女主光環(huán),又不會死!而且那個高級任務(wù)者也會保你。
她想我死還差不多!
你好意思,連初級任務(wù)都完成不了,我手上那張權(quán)限卡都要被輸出去了!
怪誰那你就借道具給我啊!
我借你也要有用啊!道具又不是萬能的,那些人心里已經(jīng)有人了,道具沒效果,當(dāng)初勾引聞瑾失敗還不夠你長教訓(xùn)嗎
眼看著銀白锃亮的刀刃越來越近,季染也沒心思繼續(xù)罵了。
她沒當(dāng)過女主,沒法相信虛無縹緲的光環(huán),畏懼死亡是每個人的天性,此刻要不是被人架著,她恐怕早就已經(jīng)軟倒在地。
別殺她!你要什么南潯開口阻攔。
學(xué)長,我想邀請你來參加我的狩獵游戲。
刀子在半空中停下,話題終于回到正軌。
童少川面對南潯的態(tài)度可以稱得上和顏悅色,你贏了,我就把她給你。你輸了,就隨我處置,怎么樣
??!別答應(yīng)!
和席予清這句話同時響起的是一聲好。
少家主,我沒辦法坐視她因為我死亡。
潯,你非得這樣
在她皺眉不理解的眼神中,席予清眸光沉沉打了個手勢。
所有隱衛(wèi)全部出動,每一招都是殺招,通通往季染那邊招呼。
這次輪到要殺她的童少川保護她了。
少家主!
她死了,你就不用為她操心,潯,你眼里應(yīng)該只有我才對,你說過我是你最重要的人。
這不一樣!
席予清阻攔著她,把她擁入懷中,和我回去。
潯,如果你還當(dāng)我是你的少家主,就和我回去。
顧忌著他的身體,懷里的人沒法掙扎太過,怕傷到他,聽到這話更是停下了動作。
良久之后,她低下頭,咬牙說道:
我討厭您。
在童少川看好戲的眼神中,席予清因為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臉上空白到失去一切表情。
他強行抱著她把她帶走,而身后的童少川笑意盈盈朝他們大聲說:
狩獵游戲,記得要來哦,潯。
他改口改得很迅速,尾音纏綿悱惻,這讓席予清對著隱衛(wèi)的命令語氣更加冷酷。
殺了季染,不惜一切代價!
席予清不是瞎子,他自然看到了她習(xí)慣解開兩顆扣子的襯衫領(lǐng)口,鎖骨上未褪去的吻痕。
他的指腹不停揉搓著那片肌膚,直至看不到原來的痕跡,但是被扯開的衣領(lǐng)之下又露出了更多。
揉不掉,擦不去,如此刺眼。
對她永遠溫柔包容的席予清低下頭,純粹而清澈的眼眸不再柔和,漆黑又沉重的愛意蔓延,如同絲線一圈一圈把南潯纏滿全身。
潯,你就是個騙子。
月亮、黑化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