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房門關(guān)上的李來福,回過頭的時候脫口而出笑罵道:他娘的你們是餓死鬼投胎呀!
因為就這么一會功夫,狗食盆都已經(jīng)被舔的干干凈凈了,至于掉落在地上的星星點點,則被三只小奶狗清理了。
李來福這一開口不要緊,把五斤棒子面干光的兩條大狗,立刻朝著他撲過來了,那高興勁都在它們的狗臉上了。
老子這可是白襯衫??!
李來??刹还庾焐险f著話,還要配上一個靈活的閃身,要不然四個狗爪子就拍在他身上了。
還來
其實也不怪大黑和大黃,因為這兩個貨,還以為李來福在跟它們玩呢!
看著又跑過來的兩只狗,李來福往后退兩步的同時,又果斷的跳到炕上,隨后他揉了揉兩個爬到炕沿上的大狗頭笑著說道:誰他娘的跟你們玩了
大黃只是張個嘴搖著尾巴,而給三分顏色就開染房的大黑,居然一下蹦上炕了。
你給我滾下去吧!
把老大黑推下炕的李來福,又指著狗食盆子說道:去把盆給我叼過來。
也不知道大黑是聽懂了,還是看明白李來福的手勢,反正它屁顛屁顛的把盆叼過來了。
而讓李來福意外的是,大黃都沒用他說,就跑過去把飯盒叨過來送到他手里了。
心情很好的李來福,盤腿坐著在炕上的同時,一邊把飯盒和狗食盆收到空間里,一邊又拿出一把花生米。
隨后不管他怎么丟花生米,大黑大黃都能精準(zhǔn)無誤的接住,都把李來福玩嗨了,甚至心里還不由得感嘆,這狗比傻狍子好玩多了。
嘎吱!
當(dāng)房門被推開的一瞬間,李來福把花生米藏在手心了,因為能這么大大咧咧推他門的人,整個屋子里也只有兩個人。
你二叔他們要走了李崇文把他是老子的氣質(zhì)拿捏的死死的,而他身后的趙方則是一副欲又止的模樣。
大哥都是一家人,你弄這些虛頭巴腦的干嘛
對呀!崇武跟來福又不是多很長時間沒見了,終于找到機會開口的趙芳立刻說道。
李崇文并沒有接趙芳的話,因為只要牽扯到大兒子,這娘們主打的就是胡攪蠻纏。
雖然不能教育媳婦兒,但卻可以教育弟弟,李崇文瞪一眼嬉皮笑臉的李崇武說道:你也是一個孩子的爹了,難道長輩走晚輩出來送的規(guī)矩也不懂嗎
沒敢跟大哥頂嘴的李崇武,對著走過來的大侄子聳了聳肩,意思很明顯他已經(jīng)盡力了。
來福叔,
來福叔。
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李來福,對著叫李鐵柱和李鐵鍬點了點頭后,直接摟上李崇武的肩膀笑著說道:走吧!我的好二叔。
知道你二叔好就行。
叔侄倆勾肩搭背的往外走,而站在原地的李崇文,測緊皺著眉頭的同時小聲嘟囔道:我怎么好像有點里外不是人了
活該!
忽略掉媳婦兒的李崇文,被嚇一跳的同時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娘們有病?。?
因為身邊沒有外人,所以趙芳毫不示弱的說道:你才有病呢!我們來福好好的在屋里待著,非要把他叫出來
我好男不跟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