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菜出來的張平,接過李來福給的煙笑著問道:范科長,咋吃上了
嚼著大肥腸的范一航,帶著一臉滿足相,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的實(shí)話實(shí)說道:臭小子饞我,我沒忍住。
范一航肯定不好意思要酒,李來福則善解人意的說道:張哥,幫我范大爺拿一大碗酒過來。
范一航低下頭假裝夾菜,而張平則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行,我這就去拿。
抬起頭的范一航,看了看張平的背影,他伸手摟過李來福不著調(diào)的說道:臭小子,你范大爺我無以為報了,要不然你晚結(jié)婚幾年等我和你大娘給你生個媳婦。
李來福只當(dāng)他開玩笑,甩開他的手說道:范大爺,別的事咱爺倆還能商量商量,唯獨(dú)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爺爺和奶奶,還有舅舅和舅媽都整的我傳宗接代呢。
臭小子還真把自己當(dāng)寶了。
范一航雖然嘴上笑罵著,心里卻暗自嘆著氣,因?yàn)樗娴牟恢涝趺磁恕?
李來福這邊話說完,張平的酒還沒有拿來,而范一航則趕緊把兜里的信封拿出來,也不經(jīng)過李來福的同意,就往他的書包里放。
哎哎哎!范大爺你要干嘛
范一航按住李來福的書包,阻止李來福往外拿的同時,他板著臉說道:臭小子別胡來,你知道這是多大的事嗎
李來福沒有在跟他撕吧!而是有理有據(jù)的說道:范大爺,這工作名額是我用豬肉換的,而且現(xiàn)在都跟馬廠長和馬主任談好了,人家也都把工作證明開過來了,推是肯定推不掉的,現(xiàn)在只有兩個辦法,一是我丟到廁所里,二是我把北京的工作辭了,來你們這里上班。
范一航被李來福說愣了,李來福趁著范一航愣神的功夫,重新掏出介紹信拍在他腿上說道:范大爺,這介紹信對于我來說跟廢紙沒啥區(qū)別,還有那野豬和熊瞎子都是我跟大鵬哥一起打的,他落點(diǎn)實(shí)惠也是應(yīng)該的。
范一航嘆了口氣,又白了李來福一眼說道:你小子別扯淡,他有多大本事我不知道嗎他要是能打到野豬和熊瞎子,估計都走不到家。
見范一航已經(jīng)有點(diǎn)心動了,李來福打鐵趁熱般,從兜里又掏出一個信封說道:范大爺,這里裝的還是鋼廠的工作名額,這是我準(zhǔn)備給米大娘家三彪子的,
啥
被嚇一跳的范一航,他緊接著點(diǎn)著李來福腦門罵道:你小子瘋了
李來福則扒拉開他的手,摟著他的肩膀小聲說道:范大爺,這工作名額對于你們來說很重要,而對于我來說這就是個屁。
臭小子看把你牛的。
李來福挺直腰板說道:范大爺,你別不相信,就是在京城我照樣能幫大鵬哥安排工作。
行行行大爺知道你厲…。
范一航的話還沒說完,突然他們身后傳來說話聲。
小李同志,你看見我們廠長了嗎
李來?;剡^頭帶著很不耐煩的語氣說道:你咋還不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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