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一航提著李來福衣服,他一邊往房間走,一邊說道:你說啥說,你話咋那么多呢
范一航也沒有辦法,人到中年不得已的他,自己都不記得多久沒揚眉吐氣一次了,讓這小混蛋再多兩句嘴,那超級管用的虎鞭酒就要飛了。
雖然媳婦兒對他又打又罵,但是,她那眼角不經(jīng)意間的笑意,他又不瞎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端著酒碗的劉老鱉,他一邊回頭看著范一航和李來福的背影,一邊嘴里嘟嘟囔囔說著:我怎么感覺還有事兒呢
此時的丁老頭,他喝了一口酒后笑著說道:行了行了,能有什么事,估計也是他年紀輕,再加上以前在外面當兵,這才把山神爺身上的東西當寶貝,以前山神爺多的時候,除了皮子和鞭,骨頭賣到藥店都不值錢。
聽見這話的劉老鱉,他點著頭說道:可不是咋的,我小時候就住在山邊兒,晚上在家里,都能聽見吼聲,晚上都不敢走夜路上廁所。
老丁頭很是感慨的說道:那時候獵戶都沒有槍,想獵山神爺都得拿命換,現(xiàn)在tnd一槍一頭越來越少了。
不管哪個年代都一樣,人只要到了歲數(shù),聊天的話題,總會不知不覺間變成感慨和回憶。
拉著李來福進屋的范一航,他根本不知道,火堆邊的兩個小老頭已經(jīng)自行腦補完了。
范一航從兜里拽出鑰匙繩,用鑰匙打開鎖頭,掀開柜蓋從里邊抱出小酒壇。
站在一邊的李來福,伸著脖子往箱子里看去,他這個下意識的動作換來的卻是。
咣當!
范一航的突然蓋箱蓋,把李來福嚇一大跳,他不知道的是,范一航同樣也被嚇一跳,因為在柜子里最明顯位置放著那瓶虎鞭酒
其實放虎鞭酒本身也沒啥,只不過,此時的這瓶虎鞭酒,明顯少了許多,這種明顯到了,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來的地步,
范一航為了不成為臭小子嘴里的吳叔,他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反應(yīng)過來的李來福,他板著小臉一邊扭頭就走,嘴里還說著:我去跟兩位大娘說說,我的頭差點被夾住。
抱著酒壇子的范一航,當他聽見李來福的話后,不由的嘴角抽了抽,他只是稍微一停頓,李來福的腳步可沒有停??!
用后世億萬*足球迷,最熟悉的一句話來形容此時的范一航,再合適不過了,留給他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說是遲那是快,抱著酒壇子的范一航,他一個大步跳到李來福身后,而此時李來福的一只腳,已經(jīng)踩在門檻上了。
鵝鵝…。
被拽回來的李來福,他急忙把領(lǐng)口上的紐扣松開,然后深吸了兩口空氣后,一邊撿起掉在地上的大檐帽,一邊氣急敗壞的說道:好好好,剛才差點夾到我頭,現(xiàn)在又想勒死我了,范大爺你完了,你徹底完…。
閉嘴!
范一航硬氣的喊完后,不自覺的又往門口瞄了一眼,心想,那倆虎娘們要是知道他欺負這小子,還不撓死他。
此時的范一航,他也不給李來福再說話的機會,直接把酒壇子往他懷里一放說道:你先拿著,我有好東西給你。
差點夾到李來福的柜子,又重新被打開了,范一航一邊回頭監(jiān)視著李來福防止他靠近,一邊把手伸到柜子里邊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