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方許又聽到外邊的人喊了。
“兇徒不但負(fù)隅頑抗,竟敢放火燒樓!”
喊話的聲音才落下,數(shù)不清的火箭從外邊打進(jìn)來。
奇怪的是,里邊打不壞,外邊的羽箭打進(jìn)來竟那么輕易。
這樓里陳設(shè)都是木頭,還有字畫,火箭釘在上邊很快就燃燒起來。
方許讓眾人不要起身,他一個人在屋子里來回奔走滅火。
然而火箭不停的往里邊打,火勢終究越來越大。
此時門窗上的符文再次閃爍起來,全部封閉。
方許讓大家往后邊撤,千萬不要亂。
只這么一會兒,樓梯都燒了起來。
大家跑到后邊才發(fā)現(xiàn),火勢更大!
后邊的武卒人數(shù)更多,火箭打的更密。
方許他們沖不出去,只好回來,然后就看到那個已經(jīng)燒起來的章朝奉正在冷笑。
他站在那一動不動,火箭在他身上戳了十來支,衣服已經(jīng)燒了大半,可他卻完全沒有反應(yīng)。
只是冷笑著對方許說道:“不管你們是哪兒來的,想壞我生意那就留下來也成為這教坊司的一員吧?!?
方許順手一刀將章朝奉人頭斬了。
那顆人頭落地之后滾了好幾圈,嘴里還在嘟嘟囔囔的說著什么。
方許一腳將人頭踢飛出去,看都沒有多看一眼。
他帶著眾人躲到后廚,這里有水,他們按照方許說的把衣服打濕也捂住口鼻。
安頓好這些客人,方許回身去尋安秋影和白懸。
此時安秋影抱著白懸已經(jīng)從三樓躍下,方許立刻問了一聲:“白懸道長,有沒有辦法?”
白懸沒回答,也沒歇著。
他正在折紙。
這個時候了,他竟還有心思折紙。
幾張黃符在他手里折折疊疊,最終變成了一只飛鶴模樣。
隨著白懸道長將黃符紙鶴往上一拋,那紙鶴迎風(fēng)變大直沖而起。
轟的一聲,紙鶴將屋頂撞穿后又盤旋著飛了回來。
原來屋頂沒有符文加持。
“符文在里邊解不開,我去外邊開門?!?
白懸說著話縱身一躍,盤膝坐在那紙鶴上再次升高。
他才到外邊武卒就注意到了,領(lǐng)隊(duì)的校尉顯然嚇了一跳。
但很快就下令朝著白懸道長放箭,所有的弓弩都瞄準(zhǔn)飛鶴。
小白懸捏了個指決,然后往下一指。
飛鶴隨即震蕩雙翅,頓時狂風(fēng)大作,吹的那些武卒完全睜不開眼睛。
下一秒,飛鶴盤繞到了教坊司主樓后邊,隨著他嘴里念念有詞,樓體上的符文快速閃爍起來。
吟唱片刻,小白懸伸手一招:“來!”
樓體上的符文全都如同蝴蝶一樣飛出來,閃閃發(fā)光的一大片,全都被他收入袖中。
符文一破,方許輕而易舉將后門推開。
那些驚慌失措的客人紛紛逃亡出去,亂作一團(tuán)。
武卒校尉也沒想到里邊的人居然能出來,他立刻喊了一聲:“換符箭!”
所有武卒立刻換了弩箭,每一支弩箭上也都雕刻著符文。
方許看到弩箭迎面而來,一刀精準(zhǔn)劈中。
轟的一聲,那弩箭居然爆開一個巨大火球。
方許神華一閃,火球炸開的速度頓時慢了。
他急速后撤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些客人根本躲不開。
后邊也有武卒的箭陣,弩箭打在人身上直接燒起來。
這些符文弩箭肯定珍貴,不然的話剛才他們燒樓的時候就用了。
被弩箭擊中的人片刻就被大火吞噬,短短幾秒就燒的焦黑。
方許左右奔走為他們擋箭,也為安秋影擋箭。
安秋影急切問道:“是不是針對我們來的,算準(zhǔn)了我們會到這?!?
方許搖頭:“應(yīng)該不會,除非有人泄露我們的行蹤,就算泄露,也不一定算準(zhǔn)我們會來教坊司。”
正說著話,又聽見馬蹄聲。
至少數(shù)百名騎兵從遠(yuǎn)處過來,迅速封鎖了附近街道不準(zhǔn)任何人靠近。
“誰這么大膽子敢在鹿陵鬧事!”
為首的是個將軍,他喊了一聲之后,武卒校尉立刻就跑了過去,在他身邊語速很快的說了些什么。
將軍聽完后勃然大怒:“想不到我們鹿陵竟然來了外寇,還如此囂張屠殺無辜!”
他一擺手:“不必抓活的,盡數(shù)斬了!”
隨著他一聲令下,數(shù)百騎兵隨即沖鋒。
方許看向安秋影:“去城外河邊咱們休息過的亭子等我?!?
說完一躍而起,直接跳到那將軍不遠(yuǎn)處。
他怒視將軍:“大膽!你知道我是誰嗎!”
將軍倒是被他唬了一下,下意識問道:“你是誰?”
方許:“不知道就好!”
說完跨步抽刀,這動作和巨少商幾乎一模一樣。
“別離!”
一刀,不只是有別離之威,還有雷霆之力。
麒麟!
兩種刀勢融合成一種更為霸道的力量。
一刀出去,將軍面前攔著的那些士兵,包括那個武卒校尉,全都一刀兩斷!
將軍是四品武夫巔峰,反應(yīng)奇快,從馬背跳下同時抽刀還擊。
兩人刀勢一撞,三品的方許竟然把那將軍震的連環(huán)后退。
趁著將軍反應(yīng)不及,方許再次跨前抬手彈了一下。
嘣~
那個將軍腦門上挨了一記重?fù)?,直挺挺的往后倒了下去?
方許把他拎起來向前縱掠,圍攻此地的士兵一下子慌了神,全都追向方許。
安秋影雖然擔(dān)心方許安全,可她也知道方許這樣做也是為了救那些無辜的客人。
轉(zhuǎn)頭看時,卻見白懸道長俯沖下來,撿起章朝奉的人頭后也飛走了。
只剩下她孤零零一個,不知道該追誰。
。。。。。。
求月票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