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許午看著黑洞洞的槍口,一句廢話沒敢多說,硬著頭皮推開車門,亦步亦趨的向著路碑走去。
又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時間,一輛沒掛牌照的桑塔納轎車,在街道上緩緩駛過。
副駕駛位置,許波在車燈的照耀下,看見站在路邊的一道身影,對開車的小聶說道:“大哥,沒錯了,他就是我弟弟!”
“嗡!”
小聶深踩油門,直接竄了出去。
許波看見他的動作,有些好奇:“大哥,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對嗎?”
“既然你這個堂弟身份不明,咱們自然不能掉以輕心。”
后排的孟克斌解釋了一句,然后對著小聶說道:“在前面停車,我去盯著他吧!”
“可以?!?
小聶繼續(xù)往前開了三百米左右,等孟克斌下車后,隨意的將車停在了路邊一家小商店門前熄了火。
許波轉(zhuǎn)過身,看著孟克斌遠去的身影,一臉好奇的問道:“大哥,咱們要試什么?我弟弟究竟哪里不對?”
“他對不對,還得看看才知道?!?
小聶降下車窗,點燃了一支煙:“如果你弟弟真是來投奔你的,如果你一直不露面,他絕對沒有耐心一直等下去,因為他身上背著案子,心里沒底!反之,倘若他始終站在那里不動,說明他絕對是帶著目的性來的!”
“這恐怕不能說明問題吧?”
許波有些無語的說道:“我都說過了,我堂弟不是出來混的,也不懂那么多規(guī)矩,何況我們倆還是親屬關(guān)系!萬一他就是相信我,愿意一直等呢?”
“這件事如果換成別人,根本不用這么麻煩,我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沒辦法對他動刑,所以才會選擇相對溫和的方式?!?
小聶頓了一下:“人不是一件事就能試出來的,或許你堂弟真的沒什么問題,但我必須得試試他,心里才能有屬于自己的答案!”
許波聽見這話,便沉默下去,沒再多說。
孟克斌下車后,便沿著路邊的陰影處,一路趕到了許午附近,躲起來開始暗中觀察。
時間分秒流逝,同樣躲在暗處盯梢的張彪,見許午始終沒動靜,掏出兜里的手機說道:“大哥,時間過去這么久,卻一直沒有人跟許午碰頭,情況有點怪啊!”
“張進威那邊,能讓許午在這里等,說明他們肯定回了酒泉!”
楊驍此刻也隱隱察覺到了不對勁:“看來我猜對了,這些人的確信不過許午,他們應該也是在暗中觀察,沉住氣,慢慢等,他們絕對會出現(xiàn)的!”
晚風颯颯,許午站在路邊,等了能有半個小時左右,衣服已經(jīng)被風打透了,手腳也凍得發(fā)麻,可是許波那邊的人,就像從未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一樣,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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