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映秋解釋道:“我是在想,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今天晚上你們在水晶宮械斗的時候,失手鬧出了命案,而這個蘇青禾,是死者的家屬?”
楊驍抿了一下嘴唇:“出事的時候,現(xiàn)場的情況太亂了,我沒太留意現(xiàn)場的情況!如果情況是像你說的那樣,張進威似乎他們沒必要這么急著抓人!”
“也許是為了壓案子呢?如果死的人不是張進威身邊的嫡系,而是花錢雇來的小混混,如果鬧出人命,他們的第一反應絕對是把案子壓住,否則一旦發(fā)酵,張進威也逃脫不了干系!”
夏映秋說完自己的猜測,緊接著繼續(xù)道:“我現(xiàn)在擔憂的也是這件事,如果事情真按照我的猜測去發(fā)展,不僅對張進威不利,對你也是個麻煩!所以我建議你最好也能展開調(diào)查,避免被動!”
楊驍思考了一下,開口問道:“蘇青禾在殯儀館這件事,張進威知道嗎?”
夏映秋坦誠的回應道:“不清楚,我在酒泉幾乎沒什么能量,給我打電話的人,算是我跟老胥當年共同的朋友。”
“我知道了。”
楊驍掛斷夏映秋的電話,對張栓扣等人擺了擺手:“把車開過來,去市火化場,速度快!”
……
市殯儀館。
陰冷的停尸房內(nèi),蘇青禾站在床前,看著小雪被白布覆蓋的尸體,目光復雜,一不發(fā)。
片刻后,身后的鐵門被推開,一名二十三歲左右的青年走進了屋內(nèi)。
這個青年名叫洪祿煌,因為與紅綠黃諧音,所以小時候被人起了一個紅綠燈的外號,久而久之,就被人叫成了小燈。
蘇青禾聽到聲音,轉(zhuǎn)身向小燈問道:“怎么樣?”
小燈解釋道:“禾姐,我在這上班的朋友,只是一個開殯儀車的司機,沒那么大的面子!他剛剛幫忙疏通了一下,像這種沒有死亡證明的尸體,是不可能進行火化的,不過在停尸柜里存放一段時間,只要按時交錢,還是可以的?!?
“嗯,辛苦了。”
蘇青禾在包里掏出一萬塊錢遞了過去:“這錢你拿著,先交費用!”
“禾姐,錢我已經(jīng)交過了?!?
小燈連連擺手:“當初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早已經(jīng)拖著一條瘸腿去要飯了,最近我混得還行,出得起這筆錢!”
“這么晚把你叫來,已經(jīng)夠添麻煩了?!?
蘇青禾硬是把錢塞到了小燈手中,隨后看了一眼停尸床上的小雪:“更何況,這也是我為數(shù)不多能為她做的事情了。”
小燈看著尸體上被血浸透的白布,低聲問道:“禾姐,我方不方便問一下,她是怎么死的?”
“車禍,死在了娛樂城后巷?!?
蘇青禾嘆了口氣:“我接到手下女孩的電話,說她們遭遇了車禍,可是等我下樓的時候,等我到現(xiàn)場的時候,那邊已經(jīng)被處理干凈了,我想把手下的兩個女孩救出來,但是只找回了這么一具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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