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進威在轉型之前,除了作為主業(yè)的旅游生意,平時也會放一些高利貸,或者做一些幫人追債之類的事情創(chuàng)收。
旅行社地下室的幾個房間,都被做了隔音處理,弄得像個審訊室一樣。
他跟胥富發(fā)趕到地下室的時候,被小聶帶回來的瑤瑤,已經被反綁雙手,關在了一個鐵籠子里面。
房門外,胥富發(fā)隔著單向玻璃窗,看見屋內的情況,有些鬧心的看向了身邊的張進威:“小進,事情鬧到這一步,按照你的經驗,接下來該怎么處理?”
張進威反問道:“今天晚上,你兒子身邊帶了幾個人?那些人還在他身邊嗎?”
“我也不知道?!?
胥富發(fā)搖了搖頭:“晨晨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已經被嚇壞了,我看見孩子那樣,也沒忍心罵他太狠,只讓他自己找個地方躲起來……這孩子怕我,肯定不敢來找我,我怕他繼續(xù)做傻事,也沒把話說太重?!?
張進威微微一怔,然后豎起了大拇指:“你真是個好爹,真的!”
胥富發(fā)有些惆悵:“我小的時候窮,被人瞧不起,所以就想著等孩子大了,絕對不能讓他也過跟我一樣的日子,可誰能想到……”
“你真就沒聽出來,我說的是一句反話嗎?”
張進威打斷了胥富發(fā),耐著性子說道:“現在情況還沒有弄清楚,咱們在這是討論不出結果的,你在外面等吧,我進去聊聊?!?
語罷,張進威便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兩個負責看守瑤瑤的青年同時起身:“進哥!”
“坐。”
張進威見瑤瑤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滿閃躲,主動問道:“認識我?”
“嗯?!?
瑤瑤點了點頭,吞咽著口水說道:“進哥,以前你去水晶宮唱歌,我陪過你們,還給你敬過酒?!?
“這么說,咱們倆也算是熟人,倒是免得我自己我介紹了?!?
張進威拽過一把椅子,坐在了鐵籠子對面:“找你過來,就是為了聊聊今天晚上那一起車禍!”
“進哥,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瑤瑤臉上還有著尚未干涸的血跡,聽見張進威的問題,瞬間便臉色慘白,豆大的淚珠開始順著臉上滾落:“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你了,求你放了我吧!我對象是李特,他是跟劉老六混的……”
“嘭!”
旁邊的青年對著鐵籠子猛踹了一腳:“臭表子,你用別人嚇唬我們呢?”
“?。。 ?
瑤瑤被嚇得一聲尖叫,在鐵籠子里面瑟縮成了一團,哭喊著說道:“進哥,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六哥跟你也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