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驍這邊確認工地的沖突與張進威無關(guān),并且替黃挺報了仇以后,便驅(qū)車離開了現(xiàn)場,而麻剛則表現(xiàn)出了絕對的謹慎,為了在后面盯梢,并沒有第一時間把電話打過去。
另外一邊。
孟克斌拉著劉嘯的尸體,直接趕到東祥酒店后院,見到了胥智晨。
隨著孟克斌降下車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頓時撲鼻而來。
“嘔!”
胥智晨被血腥味熏得一陣干嘔,連連擺手:“你不把人送到醫(yī)院去,帶到這干什么!”
“晨晨,他……已經(jīng)沒了?!?
孟克斌推門下車,點燃一支煙說道:“我原本是要送他去醫(yī)院的,但是車還沒等開多遠,他就咽氣了!”
“人……死了?”
胥智晨雖然在老家,也沾點社會屬性,但是他這種二代,本身就不是為了錢在混,自然也涉及不到所謂的打打殺殺,就更別提命案了。
孟克斌看見胥智晨慘白的臉色,語速很快的說道:“晨晨,在過來找你的路上,我就把事情給想清楚了!劉嘯在外地惹了麻煩,本身就在東躲西藏,他家里人也不知道他的下落,所以他即便消失,也沒人會找他!既然人已經(jīng)沒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你別管了!”
胥智晨一臉緊張的問道:“這種事,要怎么處理?”
“既然沒人在乎劉嘯的去向,那就讓他徹底消失!你什么都不用管,尸體的事情我來解決,如果有人問起來,咱們?nèi)颊f不知道他的去向,然后我再放出風去,就說他外地的仇家找了過來,他為了躲避仇家,所以已經(jīng)跑路了!”
胥智晨仍舊十分緊張:“這畢竟是一條人命,你的辦法能行嗎?既然人是楊驍他們殺的,如果實在不行,咱們就報案吧!”
孟克斌嚇唬著胥智晨:“你覺得這種事報案之后,你可能受不到任何牽連嗎?你爸在外面有那么多競爭對手,如果讓他們知道你卷入命案,還不得往死里整你??!”
“不行,我不能進監(jiān)獄!”
胥智晨聽見這話,額頭冒汗的說道:“我聽說里面都是同性戀,而且還欺負人,如果進去,那就全完了,以后身邊的朋友聽說我進了監(jiān)獄,誰還會搭理我?我們這個圈子里的人進去,意味著家里的能量不夠!”
“所以,我絕對不會讓你進去!”
孟克斌鏗鏘有力的說道:“我既然端著你給的飯碗,就一定會對你負責,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哪怕將來真有一天,這件事暴露了,你也把責任往我身上推!”
胥智晨一直想移開目光,不想去看劉嘯的尸體,可是眼睛卻不斷地往車里面瞟:“大斌,這事真能行嗎?”
“我在監(jiān)獄里蹲過,里面的環(huán)境是什么樣的,我就不跟你敘述了,但牢獄生涯教會了我一個道理,抗拒未必從嚴,但坦白絕對不會從寬!”
孟克斌深知,以胥智晨的尿性,如果不拿到絕對的把柄,是很難跟對方捆綁在一起的,沉聲道:“咱們跟楊驍之間,不僅僅只有私人恩怨,他跟你爸和張進威更不對付,如果這些事讓你爸知道,你說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