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胥智晨住院之后,李晴就一直留在身邊照顧她,這讓兩人之間的感情,正在急速升溫。
作為劉嘯砸在胥智晨身邊的一顆釘子,李晴每天都會將胥智晨的情況對他進行匯報,但為了防止胥智晨誤會,從來不讓劉嘯給他打電話。
此刻劉嘯本就在氣頭上,聽到李晴的問話,沒好氣的罵道:“襙你媽,裝了幾天千金,你還真拿自己當(dāng)大嫂了?我什么時候打電話,還需要向你請示???”
李晴畢竟不是小初等人,面對胥智晨的責(zé)罵,明顯產(chǎn)生了情緒:“你要搞清楚,我之所以在醫(yī)院,是在幫你的忙,而不是有求于你!我不是你的工具,所以你說話給我客氣點!”
“我他媽……”
劉嘯被李晴嗆了一句,更難聽的話已經(jīng)到了嘴邊,但是一想到剛剛出的事,只能耐著性子把話咽了回去:“我現(xiàn)在沒心情跟你說這些,你盡快給胥智晨遞個話,主要提他受傷的事?!?
李晴也沒跟胥智晨計較:“然后呢?”
“只要讓他想起來這件事就夠了!其他的你不用管!”
劉嘯頓了一下:“他這個人好面子,盡量在語上刺激他一下?!?
“知道了。”
李晴扔下一句話,隨后便回到了房間里。
最近這幾天,胥智晨的臉已經(jīng)消腫了,但牙齦的恢復(fù)還需要一段時間,所以短時間內(nèi)是沒辦法鑲假牙的。
有句話叫做牙疼不是病,但疼起來要人命,自從麻藥過勁以后,他這幾天的情緒一直就不好,如果沒有李晴陪在身邊,他恐怕都不知道該怎么熬過去。
看見李晴進門,胥智晨挑眉問道:“誰的電話啊,怎么還要出去接?”
“我媽媽的。”
李晴笑了笑:“自從你出事之后,我一直都沒回家,我媽擔(dān)心我,所以問問我的情況,我騙她說自己跟朋友出來旅游了?!?
胥智晨聽到李晴這么說,眼中閃過了一抹愧疚:“晴晴,對不起啊,因為我的是,讓你連生日都沒過好……”
“沒事的。”
李晴露出了一個笑容:“那天你如果不是為了保護我,也不會出這樣的事,所以我一直很感激你!只是這件事對你的影響,似乎太大了一些?!?
胥智晨笑道:“這有什么影響啊,男人嘛,磕磕碰碰很正常!你不用放在心上!”
“話雖如此,但你在本地,畢竟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出了這件事,別人就算當(dāng)面不敢說什么,背后肯定也會說三道四?!?
李晴按照劉嘯的吩咐說道:“最近這段時間,總有人向我問起你的事,說你是被楊驍給打傷以后躲起來了!晨哥,這件事都過去這么久了,你也派人去處理了,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胥智晨聽到李晴的回答,頓時感覺面子受損,拿起手機撥通了劉嘯的電話號碼:“我是得催催他們了,下面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