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智晨眼神執(zhí)拗的看著手里的牌,翻出一張草花a之后,猛地摔在了茶幾上,滿臉興奮地將面前的兩萬多現(xiàn)金全都攬了過來:“哎呀我操!輸了一上午,總算他媽的轉(zhuǎn)運了!來來來,繼續(xù)!”
楊驍原本以為,孟克斌跟胥智晨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不錯,但現(xiàn)在看來,他除了年齡比對方大一些,地位似乎也跟樓下那些小混混,沒有多少差別。
而孟克斌作為引薦楊曉過來的人,被胥智晨晾在這里,一時間也有些尷尬,站在原地有些臉紅。
楊驍察覺到孟克斌的窘迫,主動岔開了話題:“哎,你老板弄這么大個辦公室,究竟是做什么業(yè)務(wù)的?只送水嗎?”
“水廠的活,他也管一些,但并不是主業(yè),或者說,他也沒有主業(yè)?!?
孟克斌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清的聲音說道說道:“屋里這群小崽子,全都是市里的各種二代,這邊是小地方,他們這一圈人,平時經(jīng)常混在一起!說是做生意,其實就是禍害錢玩呢!雖然沒啥正事,但是跟他們在一起,機會還是不少的!”
楊驍莞爾一笑:“整天哄這么一群孩子玩,你也挺不容易?!?
“沒辦法,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他們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干什么事情,爹媽都能給他們托底!但他們手里的那些機會,我只要能抓住一個,或許就能翻身了。”
孟克斌低聲道:“既然出身不如人,那就只能把頭壓低了唄!”
兩人這邊閑聊了一會,胥智晨那邊的賭局也進(jìn)入了尾聲,他看了一眼腕表,對孟克斌喊道:“大斌,咱們幾點出發(fā)?”
“所有的車都準(zhǔn)備好了,現(xiàn)在時間就差不多了。”
孟克斌聽到胥智晨喊話,邁步走上前去說道:“飯店已經(jīng)訂好了,咱們現(xiàn)在過去吃飯,剛好可以在日落前趕到營地!要進(jìn)沙漠玩的越野車什么的,也都已經(jīng)托運過去了!”
胥智晨打了個哈欠:“上午起得太晚,誰都吃不下去東西,直接出發(fā)吧!”
“好!”
孟克斌點了點頭,然后指向了站在門口的楊驍:“晨晨,你還記得我上午跟你說過的那個朋友吧?他已經(jīng)過去了,你給我面子,打個招呼唄?”
“走吧?!?
胥智晨拿起桌上的中華,走到楊驍面前,點燃去了一支:“大斌跟我說,你是他的獄友?”
“對?!?
楊驍伸出了手掌:“你好!”
“啪!”
胥智晨沒有跟楊驍握手,而是將半包中華塞進(jìn)了他手里:“按理說,我家水廠分片區(qū)的事情,不歸我處理,而且承包合同,都得去廠里簽!不過你挺旺我,來了就讓我贏錢了,而且大斌跟我關(guān)系也不錯,既然他張嘴了,那我總得給這個面子,所以水站你要是想干,那就好好干,具體的事,跟大斌聊就行?!?
楊驍認(rèn)真點了下頭:“你放心,小克既然介紹我過來,我肯定不會讓他難做!”
“心里有數(shù)就行。”
胥智晨慵懶的看著孟克斌:“就這樣吧!你們倆抓緊簽合同,完事咱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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