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和端起茶杯潤了潤喉嚨:“不過你們冒著這個大的風險,搞了個大動靜出來,僅僅只為了要五百萬,倒是讓我沒想到。”
“我們沒想把動靜鬧大,是你們欺人太甚,步步緊逼!”
對方加重了語氣:“這交易,你做還是不做?”
張玉和不疾不徐的回應道:“你難道沒有調(diào)查清楚,王悅跟我其實沒有任何關系嗎?這錢,你不該找我要!”
“除了你,我更信不過別人!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所有人都盯上了我們,找岳澤文太危險了!”
對方?jīng)]有多作解釋:“聽說你是個老好人,那我就把這場富貴送給你!至于人領走以后你要干什么,我沒有興趣,而你也只需要回答我一句話,這個人你要還是不要!”
“我沒想到,這個電話最終竟然會打給我?!?
張玉和思慮片刻,淡淡道:“人我想要,但我手里不會準備那么多的現(xiàn)金,你得給我時間!”
對方沉默數(shù)秒:“我最多只能給你三個小時!”
張玉和沒有討價還價:“可以,但我得先保證人平安,確認你不是在訛詐我!”
對方一口應下:“這沒問題,派人來新民與沈城交界的富樂屯!到了以后,還打這個號碼!”
……
富樂屯荒屋內(nèi)。
馬金豪看著周正,說出了與楊驍推論所剩無幾的一番話,目光中帶著一抹譏諷:“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從最一開始,你就是徐盛榮埋在華岳集團的一顆釘子,包括當年你入獄,利用岳總手里那些黑材料威脅他撈你出來,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沒錯吧?”
“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沒那么齷齪,最早跟老岳合作,不是為了在他身上撈好處,而是因為我真的走投無路了!人都想活下去,這沒什么不對?!?
周正頓了一下:“至于老岳一直在查我的黑材料,我從來就沒有備份留存,甚至沒有查看過里面是什么內(nèi)容,因為當年這個活,是二哥交給我做的,我如果搞鬼,砸的是他的招牌!我出來以后,老岳把我安排到了運發(fā),但只是想我當成了一個邊緣人,還不厭其煩的試探我!
兩年前運發(fā)公司經(jīng)營不善,瀕臨倒閉!老岳不僅沒有伸出援手,反而準備利用這件事撤掉我!這讓我很心寒,畢竟我對運發(fā)投入的心血,你們都是看在眼里的!我從未做錯什么,只是因為沒有成為你們的黨羽,所以便不被人在意!
那時候,是徐盛榮伸手拉了我一把!而我也看透了,想在華岳出人頭地,我是沒有希望的!既然如此,還不如為自己活一回!所以,我同意了徐盛榮的條件,就這么簡單?!?
“你藏得太深了!我沒想到你這么一個小人物,竟然能夠攪動風云,讓華岳集團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
馬金豪皺起眉頭:“只是我很好奇,當初集團投資安壤鐵礦的時候,已經(jīng)賭上了全部的運勢,而你作為負責人,怎么有耐心等到現(xiàn)在!”
“道理很簡單,當時的我,只是一個剛步入高層視線的小人物而已!你所謂的集團賭上一切做這個項目,我是不知情的!老徐也摸不準,對這件事下狠手,是否能讓華岳傷筋動骨,于是我們倆一商量,索性就由我把這件事弄好,賺一些功勞在身上。”
周正頓了一下:“可惜的是,等老徐查到華岳集團是在孤注一擲的做這個項目,我已經(jīng)把一切都給鋪好了!也正是為了抗衡華岳的擴張,他才投資了風電項目,王悅的事情,是他為了護盤項目走出來的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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