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耀光一臉愜意的說道:“你只需要通過自己的關(guān)系,把張顯達挖出來,弄死他,這就夠了。”
“好?!?
段立軍點了點頭,八卦的問道:“對了,那個給你遞消息的人,究竟是誰啊?怎么知道的這么多呢?”
賴耀光面色倏然一凜,眸子里閃過了一抹凌厲:“你今天的話,有點多了!”
……
十五分鐘后。
柳強拎著裝滿現(xiàn)金的皮箱,跟隨段立軍一同下樓,坐進了漢蘭達車內(nèi):“軍哥,賴子說的這個活,你準備交給誰啊?”
“畢竟牽涉到人命,肯定不能交給自家兄弟去干,危險是一方面,一旦事情炸了,警察會輕易聯(lián)想到我?!?
段立軍反問道:“你有什么合適的人選推薦嗎?”
“還真有!”
柳強吸著鼻涕說道:“前陣子,我認識了一個叫大魁的人,聽說是在外地飄回來的,我們一起吃過幾頓飯?!?
段立軍頓時無語:“幾頓飯的交情,你就敢把這么大的活給他做?”
“交情不深,但這個人挺帶派的!我們倆認識,是因為他去我店里鬧事!當時他帶了三個兄弟,把站前街的周莽子他們二十多人,都給堵在了屋里,當時帶了這個。”
柳強比劃了一下手槍的姿勢,緊接著繼續(xù)說道:“大魁跟我說,他原來是在大興安嶺搭帳篷的,后來主犯被捕槍斃了,他才跑出來自首,在里面蹲了七年!我側(cè)面找人打聽了一下,他今年的確剛出獄,兜里正是渴的時候。”
柳強所說的搭帳篷,是個黑道術(shù)語。
在那個網(wǎng)絡(luò)與刑偵手段不發(fā)達的年代,許多犯了大案的人,都會往大興安嶺一帶跑,躲進原始森林生活。
雖然那邊人煙稀少,但是擁有大量的護林員,每天都要去位于山頂?shù)姆阑鸩t望塔巡邏,十幾公里內(nèi)哪冒了煙,一眼就能看到。
生活在深山老林的逃犯,都是不能用明火的,就靠山野菜和狩獵一些小動物和魚類生活,說是茹毛飲血都不為過,別管是凍死、淹死、病死,還是被熊瞎子和老虎吃了,都絕對不會有人知道。
通過這種惡劣的環(huán)境,也能想象得出來,生活在那種地方的人,背的都是什么案子。
段立軍聽說大魁打過帳篷,若有所思:“這個人,真能靠譜?”
柳強機智的回應(yīng)道:“我不親自找他,可以過個中間人,讓他不知道自己給誰干活!哪怕辦砸了,也沒有損失!”
“行,那就讓他試試?!?
段立軍瞥了一眼柳強拎上來的皮箱:“里面有多少錢?”
柳強打開箱子,粗略數(shù)了一下:“差不多有五十?!?
段立軍擺了擺手:“拿出來三十,給我留下二十,你拿走是個,剩下的給大魁送去?!?
柳強微微咧嘴:“是不是少了點?賴子不是說,這錢只是干掉張顯達的報酬,咱們的好處另算么?”
段立軍滿臉不屑:“一個剛從里面放出來的人,能值多少錢?給他五十萬,他會花么?先給二十,至于后續(xù)給不給,看看他的能力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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