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丈坐在云端,苦笑著摸了摸鼻子,自語道:“白發(fā)怪,這是給我取的外號嗎?”
方行人在空中,竭力施展引力術(shù),控制了自己下墜的力道,然后祭起了飛劍托在自己腳下,好歹懸浮在了半空之中,不過四下一望,卻是傻了眼,這片大湖實在是不小,自己正位于湖心,要飛到岸邊去,至少也得飛掠近百丈的距離,遠遠超過了他的極限。
想朝上飛回青云去,那該死的白千丈竟然駕著青云,又飛高了幾十丈,夠不著他。
“此湖中有一青蛇,受過雷擊,得了道行,修煉了數(shù)十年,已經(jīng)成為了五階妖獸,平日搗毀船只,吞食百姓,被愚昧之人供奉,稱之為青龍王,實際上只是一只即將化蛟的蛇妖而已,你這就進入湖里,去把他斬了吧,那枚妖丹,對你來說是很不錯的補品!”
白千丈的聲音慢悠悠的傳了下來。
“這就是你給我準(zhǔn)備的好方法?”
方行大怒,提氣大叫。
“不錯!”
“那你就不能提前跟我說嗎?非得一腳把我踢下來?”
“你吃了我的靈果,盜了我的靈丹,還整天在背后罵我,就不許我踢你一腳嗎?”
白千丈的聲音很無辜,方行聽了非常無語。
“你說這青蛇精是五階妖獸?”
方行仍然飛在空中,勉力提氣,不肯下湖去。
白千丈道:“不錯,恐怕只差一線,便達到了六階妖獸的境界了!”
方行表情哆嗦了一下,叫道:“我才靈動四重,你讓我去斬它還是讓我去喂它?”
白千丈沉默了半晌,就在方行忍不住要破口大罵的時候,聲音才再次響起:“你若想找自己打不過它的理由,可以找到一千個,但你將來若是遇到了比你強的敵人,命卻只有一條!”
方行愕然,若有所思。
一道淡黃色的符篆從云上飄了下來,白千丈道:“你若不敵,可激發(fā)此符,它能救你!”
方行正要去接,白千丈接下來的話卻讓他變了臉色:“但若你使用了此符,便說明你也不過爾爾,就不必再跟著我修行了,直接回山門去吧!”
方行表情變化,最后咬著牙,一狠心,縱身往湖中跳了下去。
那張符篆,在空中飄了半晌,不知飛向哪里去了。
方行并未帶這張符,因為他根本就不打算用!
既然是一種磨煉,既然白毛怪認(rèn)為自己有勝過這青蛇的可能,那自己就戰(zhàn)吧!
“咕咚……”
方行跳入了大湖之中,湖水清涼,瞬間淹沒了他的頭頂,水中的氣泡在耳邊咕嘟嘟響,方行雙手?jǐn)[動,在水中穩(wěn)定了身體,然后四下里瞧去,卻見到處都是碧澄澄的一片,視線被湖水所阻,縱然他如今隨著修為提升,目力也比以前強了很多,仍然只能看出十來丈遠。
這茫茫一片大湖,卻去哪里尋找那青蛇妖?
稍一琢磨,方行便心下一狠,抽出短刀,在手掌上割了一刀,血絲滲出,順著湖水散開。
然后,方行屏神凝氣,在湖中靜靜等待,感受周邊水流動向。
有修為之人的血對妖獸擁有莫大的吸引力,只要這青蛇精是吃犖的,就一定會被引過來。
來吧!
方行暗暗咬牙,目光兇狠而堅毅。
既然是磨煉,再苦再累再危險,小爺也認(rèn)了!
我要做戰(zhàn)修,世上最強的戰(zhàn)修!
什么長生逍遙,什么神游萬里,小爺一概不在乎!
修行之人,留給我惟一的印象,就是一人一劍,誅卻群匪的戰(zhàn)斗力!
那我要的,也是舉世無雙的戰(zhàn)斗力!
我要為九個叔叔報仇…….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