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出息的樣兒,就你這樣的,將來結了婚也踏馬是妻管嚴,丟了咱們全營的臉。”
胡學兵嚷嚷。
“妻管嚴怎么了?我將來再妻管嚴,能有咱們營長的癥狀厲害?你看他與嫂子在一起的樣兒,嘖,真熊!”
說到這里,胡學兵來了勁兒。
“我給你講,上次營長正在罵我們連的班長,嫂子咳嗽了一聲,營長當時就閉嘴了。”
所以他們后來都學聰明了。
每次只要犯了事兒,都去找嫂子求情。
當然,嫂子也不是老好人,也不是什么忙都幫。
她會先問問是什么事兒,看到底是營長大驚小怪還是犯錯的戰(zhàn)士真該罵。
要是真犯了該挨罵的錯,嫂子非但不幫忙,反而還幫腔一起訓,但要是一點小事,嫂子往那里一站,營長就不敢發(fā)火了。
真是妙啊。
常順沒搭理胡學兵,他看著李穗禾,覺得她像是哭過了。
“有人欺負你了?你們學校還有像付佩佩那樣的人繼續(xù)欺負同學?”
常順擼起袖子說道:“李穗禾,你給我們說是誰,我們找對方算賬去!”
李穗禾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哭什么?。渴巧匙哟颠M眼睛里,我剛才揉眼睛了?!?
說完,她說道:“走吧,崔瑤已經上樓了?!?
聽到這話,胡學兵喜出望外,邁著大長腿跨上樓,迫不及待推開門。
只見崔瑤正與林菀君坐在沙發(fā)上看新買來的電視。
這還是崔瑤第一次看到電視,眼里滿是好奇與癡迷,很難想象這個這些小人怎么能鉆進小盒子里打打殺殺。
林菀君也懶得解釋,任由崔瑤在那里浮想聯翩。
看到胡學兵等人進來,林菀君笑著起身。
“你們站在門口干什么,進來坐啊?!?
李穗禾是最后進來的,林菀君朝她笑笑,說道:“你在樓下磨嘰什么?怎么沒和崔瑤一起上來?”
“我……”
李穗禾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好在胡學兵開口。
“營長呢?怎么沒見到他?”
“廚房!我在廚房干活呢!”
廚房傳來宋戰(zhàn)津的聲音,還有炒菜切菜的動靜,從這聲音來判斷,顯然不止一人在廚房忙活。
常順走到廚房門口,探進頭一看,忍不住笑了。
只見他們的營長穿著背心,露出兩條健壯的胳膊,然后,身上穿了條粉色的圍裙,很另類,很……搞笑。
而拿慣了手術刀的時楷,此刻正拿著菜刀,一板一眼切菜,其專注程度像是在進行一場高精尖的手術。
“看什么看?不知道進來幫忙嗎?”
宋戰(zhàn)津笑罵,指揮著常順和胡學兵擇菜剝蒜。
于是男人們擠在廚房忙得熱火朝天不可開交,而女人們則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嗑瓜子,聊著學校的八卦趣事。
直到胡學兵像個店小二似的,將最后一道菜端到餐桌上,大喊一聲。
“菜品已備齊,諸位女貴賓請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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