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好的大學(xué)時代,會有幾個人像她一樣,整日鉆在堆積如山的作業(yè)和資料中呢?
胡思亂想時,卻聽到他輕笑:“對不起,我撒謊了?!?
“嗯?”
“我沒追求過任何人,也沒對異性展露過愛慕,整個大學(xué)時代,我的生活都很枯燥,每天往返于教學(xué)樓和圖書館,那時的我是別人眼里的怪胎,如果你也這么認為,我可以理解,剛剛只是自尊心作祟才撒了謊,抱歉?!?
幾句話而已。
穆遲沉甸甸的心輕咳輕盈了。
“不用道歉,有也沒關(guān)系,很正常?!?
她一副無所謂的神情朝外看。
卻在車窗上留下唇角微勾的倩影。
可到了晚上。
她笑不出來了。
靳修回到家就洗了澡。
晚餐后又洗一遍。
且用的次臥浴室。
他特意把主臥的浴室留給了她。
穆遲在浴室內(nèi)待了很久,磨蹭回到臥室,迎接她的是一杯溫好的熱牛乳。
“很累了吧?喝完休息吧?!苯拚遄玫?,“我可以等?!?
他看出她的緊張。
“不過我需要一些空間,”似有羞赧,他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失笑道,“我不得不自己處理一下了。”
……
浴室傳來的水聲如琴弦般撩撥人心。
靳修已進去好半天了。
“自己處理也要這么久嗎?”
穆遲小聲疑惑,抱臂屈膝坐著,指尖不慎觸碰到自己的胸前,想起申寶兒那句“手感不錯”。
肌膚也跟著滾燙了起來。
“不好不好?!?
一顆心顫巍巍,她掀開薄毯,下床去跑步機釋放能量。
只有把欲望用在其他地方,就不會再心生旖旎了。
可剛跑了五分鐘,浴室的水聲就停了。
穆遲還在猶豫要不要跑下去,也在糾結(jié)被問起該怎么答。
兩難之間,穆明謙的電話竟打了過來。
“爸?!鄙陨源跉?,她穩(wěn)定心神接聽。
迎接她的,卻是劈頭蓋臉的質(zhì)問。
“穆遲,穆家好心認回你,也在靳家面前給足你體面,只因你身上流的是穆家的血,穆家并不求你任何回報,但你呢?你是怎么做的?”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穆遲的心瞬間墜入谷底。
整日的快樂像一場笑話。
“聽不懂?好,你要裝傻,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穆遲,你在靳家人面前到底嚼了什么舌根?你心里很清楚。我不管你跟靳世淵說過什么,從現(xiàn)在起,你必須管好自己的嘴,如果再這么胡鬧,穆家就永遠不會公布你的身份!”
幾分鐘前,他接到了靳世淵的電話。
靳世淵敲打他不要厚此薄彼,既然決定了兩個女兒都留下,就應(yīng)該盡可能端平水,如果他做不到,靳家很樂意幫他做。
總之,靳家的兒媳婦絕對不能受了委屈。
穆明謙越想越氣,覺得靳世淵是指著他的鼻子在罵。
這口氣怎么都咽不下去。
認定了是穆遲搞鬼。
威脅一番,心情才舒暢了些。
“老穆,消消氣?!碧圃奇谝慌詣裎恳环?,才壯膽道,“你對昕昕說的話太苛刻了,我們怎么能不對外公布她呢?她已經(jīng)受了26年的委屈,真的要這么無父無母一輩子?你可別忘了,她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我身上掉下的肉?!?
說出這話,唐云姝感覺到一陣臉熱。
“呵?!蹦旅髦t冷笑,“她受委屈?嫁給靳修她能受什么委屈!我真是后悔,根本就不該讓她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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