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看得無數(shù)人遍體生寒!
“太可怕了,先前還未有這般清晰的感知,隨手一擊,不曾掌握不朽道紋的神o,連保住性命都難!”
“其實,白厭魔尊一樣可以做到。他們二人,跟我們已經(jīng)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
出手的數(shù)十位神o中,亦是有魔君級別的存在,他倒是扛下了天闕神雷而并未負傷,但眼神格外凝重。
“結(jié)陣,此人,唯有結(jié)陣可敵之!”天陽魔君道。
但他話音才剛一落下,白厭魔尊的叱喝聲便是響起。
“他是本尊的對手,爾等退下!今日,若不將其鎮(zhèn)殺,本尊道心難穩(wěn)!”白厭魔尊縱然肉身強大,此刻在和蘇白的交鋒中也已然衣袍染血,眼球一片血紅,盡是殺意噴?。?
他修道以來從未別人以同境界壓制過,今日若不能取勝,蘇白也會成為他心中最大的心魔,阻擋他踏入不朽境的步伐!
反之,若今日可以取勝,他則可以圓滿無缺的道心和道法踏入不朽,證道永恒!
聽得白厭魔尊之,天陽魔君愣了一愣,欲又止,卻還是按照白厭魔尊的意思,退了下去!
他太清楚這白厭魔尊的性格!
尋常還要,一旦生怒,能做出的事情絕對超出常人想象!
此刻若他不按白厭魔尊的意思去做,繼續(xù)攻伐蘇白,那么白厭魔尊反過來先對他們出手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那便先鎮(zhèn)殺此人!”天陽魔君調(diào)轉(zhuǎn)目標,朝端木耒看去!
以端木耒之能,即便燃燒神血,手段盡出,也絕無可能抵擋得住近百位神o的攻伐,必然會瞬間落敗!
對付端木耒,卻也無需結(jié)陣。
天陽魔君率先出手,持一只巨大的魔戟朝,擎裂一大片血色魔陽,朝端木耒殺去!
他的戰(zhàn)力,也就只比大日魔君略遜半籌而已!
咻?。?
一陣羽箭破空的聲音響起。
天陽魔君驟然神色微變,朝身側(cè)看去。
一支白色羽箭破空而來,速度快得驚人,且羽箭之上有流光不朽之道、時間不朽之道和火焰不朽之道三種道紋的加持!
天陽魔君覺察到這一箭的時候,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整個人被射飛出去,羽箭貫穿左胸,將其釘死在東方青龍座浮空島的陣法光紗之上!
這一箭,險些要了天陽魔君的性命!
他嘴角滲血,目光不可思議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胸,箭矢是完全以法則凝聚,貫穿了自己的左胸,且箭矢上的白色火焰還在不斷地焚煉著他的神o物質(zhì)!
他再朝遠處箭矢破空而來的方向望去。
有一道白衣身影,凌立虛空之中,背靠一片白色焱光,仿佛整個人都在發(fā)光。
她持一只白玉骨弓而立,骨弓上雕刻著復(fù)雜的道紋。
白色衣裙,銀甲披身,扎著一頭瀟灑的馬威,貼身的甲胄將窈窕有致的身材勾勒得十分清晰,一雙修長白潤的玉腿在飄動的白色裙擺之下若隱若現(xiàn),玉足不著靴履,晶瑩潤透。
但,卻瞧不見其真容,因為她戴著一只和蘇白極為相似的面具,遮掩了容貌和氣機。
正在與白厭魔尊鏖戰(zhàn)的蘇白也注意到了這道身影的出現(xiàn),甚至他比天陽魔君還要更早注意到!
神念窺見這道白衣銀甲的颯爽身影,蘇白生出好奇之心,此女是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