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時放下筆記本,他鳳眼一瞇,斜看著站在床邊的李枝。
他沉聲問李枝,“你想補(bǔ)我?”
李枝揪著藍(lán)棉服的下擺,連連搖頭,“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今天逛了見中醫(yī)館,那兒中醫(yī)說重傷復(fù)元,用人參枸杞黨參很好?!?
李枝說著又氣憤叉腰,“今兒運氣背人參我沒買到,下回弄回來給你熬雞湯?!?
沈寒時目光驟然一沉。
他啞著聲音,“李枝,你覺得我現(xiàn)在需要這個?”
“啥意思,這需要吧,但我不是鄒嬸子那意思啊、我”李枝越說聲音越小。
李枝呼了口氣,她咋解釋不清了呢。
沈寒時沉默著,他忽然端起雞湯,一飲而盡。
沈寒時突然抓住李枝手腕,眼神灼熱地看著她,
“只碰過你一回,你就忘了我的能力嗎,還要補(bǔ)我?”
李枝“咳咳咳咳”后解釋,“真不是補(bǔ)你那方面哎你這人真是”
沈寒時看李枝強(qiáng)烈否認(rèn),眼里的光漸漸暗了下去。
他嗓音低沉,“嗯,我知道了?!?
他起身拉開床頭柜,從第三層抽屜拿出200元和一疊票,
“給你李枝,這是你給我做飯的工錢。”
李枝驚訝著擺手,“啊不用,今天我買東西你給我500還剩呢,給你?!崩钪φf著從兜里掏錢。
沈寒時推回去,嚴(yán)肅擺手。
他又把200塊錢塞給李枝。
“收下。”他聲音短促,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李枝也站直了身體,“不要,我做人也沒這么貪心?!?
沈寒時鼻腔忽然涌進(jìn)一股熱流,他情緒漸漸激動起來。
有一件事,他困惑了很久。
他逼近李枝,“你不貪心?不貪財?是嗎,那你怎么收那個陳國深的錢。”
李枝被他撲面而來的氣息擾得腦袋混亂。
一時間,她竟不知如何向他解釋。
沈寒時見李枝沉默了,他眉心驟然一蹙。
他還以為,她會解釋,說自己不是那樣
他看向窗戶鐵盒子,那盒子里是……
突然,他胸腔升起一股燥熱。
沈寒時一把將李枝拉到床上,壓了上去
他眼睛充著血,厲聲問身下的人,“李枝你貪財我不在意,我只想問你,你真的跟那個陳國深有關(guān)系嗎?”
李枝看著自己上面的沈寒時,哽咽著說,“我沒有我跟他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
沈寒時臉上蒙上了陰霾,“那他為什么來我們軍區(qū)找你,給你錢?還給你寫信!”
他說著就猛地從李枝身上起來,伸手拿起窗臺的鐵盒子,然后“哐鐺”一聲打開盒子,從里拿出了一疊信。
他將信“啪!”的一聲,摔到了李枝身上。
十幾封信一瞬間散了滿床
李枝拿起來一封一封地看。
竟然全是陳國深寫來的。
“啊枝,想我了嗎?”
“阿枝,給你的500塊錢和票,你花完了嗎,”
“阿枝,我想過了,你是時候找沈寒時要錢了”
“阿枝,上回你給我取的外號茍二深,我想明白了,是你的愛意”
李枝看著上面滿行的親昵語和污蔑,氣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沈寒時則是帶著恨意,附身把李枝壓到枕頭上,“李枝,你為什么是這樣的女人?”
他說完,就狠狠地親了上去
“——咚咚咚”
大門被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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