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在告訴自己,無論棋局輸贏,只要自己的“道”能折服眾人,那爛柯寺的目的,便已經(jīng)達(dá)到了。
至于凈世佛蓮的歸屬……
或許在他看來,那反而成了次要的東西。
“老衲這就前往大雷音寺,為佛主鋪路?!绷藟m方丈再次躬身行禮,“三日后,靜候佛主,駕臨萬佛之巔?!?
他說完,不再停留,轉(zhuǎn)身便帶著幾名爛柯-寺的核心長老,化作一道道佛光,沖天而起,直奔大雷音寺的方向而去。
雷厲風(fēng)行,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隨著他們的離開,庭院中那股緊張到極致的氣氛,才終于松懈了下來。
“哥,牛啊!”
秦命第一個沖了上來,滿臉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他雖然聽不懂那些繞來繞去的佛理,但他看得懂!
那個很厲害的老和尚,被自己大哥幾句話就說得吐血了!
現(xiàn)在,又一個更厲害的老和尚,對自己大哥畢恭畢敬,還送來這么漂亮的請?zhí)?
在他樸素的世界觀里,大哥就是最牛的!
秦修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
而一旁的姚曦靈,卻久久無法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她呆呆地看著秦修。
看著他手中那張流光溢彩的金色請柬。
看著周圍那數(shù)百名爛柯寺僧人,投向他時,那種狂熱到近乎仰望的目光。
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徹底不夠用了。
這……還是那個在東荒,被各大圣地追殺,只能靠著各種底牌和算計艱難求生的秦修嗎?
這才多久?
他怎么就搖身一變,成了西漠佛國無數(shù)僧人頂禮膜拜的“白衣佛主”?
他甚至什么都沒做!
沒有動用任何靈力,沒有展現(xiàn)任何神通,僅僅是憑著幾句話,一場論道,就讓傳承萬年的佛門圣地,為他低頭!
這已經(jīng)不是“智謀”可以解釋的了。
這是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無法想象的,更高維度的碾壓!
這個男人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他究竟……是誰?
姚曦靈的心,亂了。
她發(fā)現(xiàn),自己越是嘗試去了解這個男人,就越是會陷入更深的迷霧之中。
他就像一個無底的深淵,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讓她既恐懼,又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探究。
“走了,發(fā)什么呆?”
秦修的聲音,將她從失神中喚醒。
“啊?去……去哪?”姚曦靈下意識地問道。
秦修晃了晃手中的請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當(dāng)然是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畢竟,三天后,可是有一場大戲,要開演了。”
——
西漠佛國。
核心圣地,大雷音寺。
這里是佛國的心臟,是萬千信徒的信仰歸宿。
此刻,大雷音寺最高級別的戒律院內(nèi),氣氛卻凝重得如同萬載寒冰。
數(shù)十位身披大紅袈裟,氣息深如淵海的老僧,盤坐于蓮臺之上,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震驚與憤怒。
在他們面前,一道佛光凝聚成的水鏡中,正清晰地播放著爛柯寺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
從秦修踏入山門,到了塵下跪。
從菩提樹下論道,到枯禪吐血。
再到最后,了塵方丈,那個一向以穩(wěn)重著稱的老家伙,竟然擅自做主,將萬佛大會的決戰(zhàn)方式,定為一場聞所未聞的“佛魔之棋”!
“豈有此理!”
“荒唐!簡直是荒唐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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