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說,那里的佛法,昌盛到了極致,一些得道高僧,甚至可以出法隨,以佛法之力,行神佛之事。
對一切“魔”,都有著天然的、極致的克制。
若非有菩提靜心玉佩,秦命一旦踏入那片土地,恐怕立刻就會被佛光凈化成灰。
就在這時,姚曦靈走了過來。
“秦公子。”
她遞過來一枚玉簡。
“這是圣主剛剛傳來的密信,里面有關(guān)于西漠佛國,以及……那個‘佛子’法海的詳細(xì)情報?!?
秦修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這瑤池圣地的情報能力,倒是不錯。
他接過玉簡,神念探入。
片刻后,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了然。
法海,金山寺當(dāng)代佛子,天生佛心,據(jù)說出生之時,天降佛光,地涌金蓮。三歲能誦經(jīng),七歲可辯法,被譽為佛門萬年不遇的奇才。
而他,即將前往西漠最古老的寺廟之一,“爛柯寺”,去爭奪一個天大的機(jī)緣。
聆聽“菩提古樹”三年一度的“佛音禪唱”。
“圣主還在信中說……”姚曦靈的聲音有些猶豫,“她已經(jīng)動用瑤池的關(guān)系,為我們……也弄到了一個前往爛柯寺觀禮的名額。”
她看著秦修,補充道:“圣主說,這是瑤池圣地對公子的一點投資,希望……能與公子結(jié)個善緣?!?
秦修笑了。
這瑤池圣主,也是個聰明人。
比大衍圣地那個蠢貨圣主,強(qiáng)太多了。
“很好?!?
秦修收起玉簡,目光再次投向遙遠(yuǎn)的西方。
萬事俱備。
劇本,演員,舞臺,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緒。
他心念一動,再次打開了那個只有自己能看到的“韭菜面板”。
姓名:法海
身份:西漠佛國天命之子(佛子)
狀態(tài):即將獲得機(jī)緣(待收割)
秦修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天命監(jiān)察者“庚”那張冰冷的臉,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你警告我,離他遠(yuǎn)點。”
“那我,就偏要到他面前去。”
“我倒要看看,你所謂的‘天命’,能不能擋得住我?!?
飛云舟劃破云層,朝著夕陽下的金色大漠,疾馳而去。
一場針對“天命之子”的盛大圍獵,即將拉開序幕。
五日后。
飛云舟的速度,緩緩慢了下來。
高空之上,罡風(fēng)不再凜冽,反而多了一絲燥熱。
下方的大地,早已不是中央神州的蒼翠。
入目所及,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金色。
金色的沙漠,金色的沙丘,連天邊的云,都仿佛被這片土地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奇特的能量。
它神圣,莊嚴(yán),宏大,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仿佛在無時無刻地審視著踏入這片土地的每一個生靈。
“這就是西漠佛國……”
姚曦靈站在甲板上,喃喃自語。
她身負(fù)光明鳳凰血脈,對這種氣息非但不反感,反而感到一絲親切與舒適。
但秦命的感覺,卻截然相反。
他皺著眉頭,很不喜歡這里的空氣。
即便有菩提靜心玉佩完美鎮(zhèn)壓著他的魔氣,但他身為混沌魔骨的本能,依舊對這片充滿了“佛”之氣息的土地,產(chǎn)生了強(qiáng)烈的排斥。
就像水與火,天生不容。
“哥,這里讓人不舒服?!彼吐曊f道。
秦修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下方連綿的沙丘,仿佛在欣賞一幅壯麗的畫卷。
“習(xí)慣就好?!?
飛云舟緩緩降落在一座建立在綠洲之上的巨大城池外。
城池的建筑風(fēng)格,與中央神州截然不同。
沒有高聳的樓閣,多是圓頂?shù)氖平ㄖ?,城墻上雕刻著一幅幅佛陀講經(jīng)、菩薩降魔的壁畫。
城門口,沒有披堅執(zhí)銳的士兵,只有兩排手持禪杖,身披袈裟的武僧。
他們的表情嚴(yán)肅,目光如電,在每一個進(jìn)城的人身上掃過。
當(dāng)秦修三人走下飛云舟時,一名武僧上前,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
“三位施主,入城前,請遵守佛國戒律。”
武僧的聲音,如同洪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