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僧人一邊壓制著圓音,一邊戲謔的嘲諷著他。
他的唇角勾起毫不掩飾的輕蔑。
“倭狗!休得猖狂!”
圓音脾氣火爆,最受不得激,更加憤怒狂暴,攻勢也越發(fā)猛烈。
可他招式間的破綻也隨之更多。
那東瀛僧人抓準(zhǔn)一個空擋,眼中寒光一閃,身形陡然加速,如同毒蛇吐信般欺近圓音身側(cè)!
他右手五指成爪,指尖泛著烏光,帶著刺骨的陰寒之氣,閃電般抓向圓音肋下“章門穴”!
這一爪又快又狠!
角度刁鉆,顯然是蓄謀已久的殺招!
“師弟小心!”圓空見狀,驚聲提醒。
但已遲了半分!
圓音招式用老,回防不及,只覺肋下一麻,一股陰寒刺骨的真氣瞬間侵入體內(nèi),直沖心脈!
他悶哼一聲,雄壯的身軀如遭雷擊,踉蹌著倒退數(shù)步。
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顯然已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
“圓音!”
圓空大師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現(xiàn)在圓音身旁。
他一手扶住搖搖欲墜的師弟,一股精純溫和的佛門真氣渡入其體內(nèi),助他壓制那股陰寒內(nèi)勁。
隨后,圓空大師面沉似水的盯向那東瀛僧人。
“這位東瀛的大師,好本事啊?!?
“敢問寶寺是哪一座?”
那東瀛僧人面對圓空,連基本的禮數(shù)都沒有,傲慢的哼道:“本禪師冬京城金閣寺,有馬加藤!”
圓空目光充滿慍怒的看著有馬加藤:“原來是有馬大師,三十年前一別,沒想到今天又見面了?!?
“三十年前,你不但來我香積寺拜佛求經(jīng),還去了我大夏的天林寺?!?
“你如今也算東瀛有名有份的高僧了,遠(yuǎn)來是客,為何在我香積寺大打出手?傷我?guī)煹???
有馬加藤負(fù)手而立,臉上那抹輕蔑的笑意更濃,仿佛擊敗圓音對他來說,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彈了彈袈裟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用他那特有的,帶著高傲腔調(diào)的聲音說道:“本禪師此來,只為尋人。”
“貴寺僧人無禮阻攔在先,語沖撞在后,本禪師不過是略施懲戒,讓他明白天高地厚罷了?!?
他環(huán)視了一圈周圍那些面帶怒色的香積寺僧人,嗤笑一聲:“看來,貴寺不僅佛法修為有待精進(jìn),連武道傳承也日漸凋零啊?!?
“我東瀛武道日益昌盛,而你們大夏武道……呵呵,徒有虛名,盡是些酒囊飯袋,不堪一擊!”
這番話,充滿了對整個大夏武道的侮辱。
更是將香積寺踩在了腳下!
圓音在師兄的幫助下勉強壓下傷勢,聞氣得渾身發(fā)抖。
他指著有馬加藤怒吼道:“禿驢!你放屁!”
“師弟!”
圓空大師沉聲喝止了圓音。
他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有馬加藤,聲音雖平緩,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有馬大師,老衲敬你遠(yuǎn)道而來,你剛剛說的話老衲權(quán)當(dāng)你是無心之談?!?
“但你若再口出狂,目中無人,休怪老衲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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