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趕往村里的診所,大半-->>夜的時候醫(yī)生也已經(jīng)歇下了,兩人也不得已,用力拍打著門口。
“醫(yī)生醫(yī)生,急診,孩子發(fā)高燒……”
拍了幾下,一個小老頭開了門,讓她們快進來。
醫(yī)生探了探錢寧的額頭,扒在她閉著的雙眼觀察,然后用了一種按穴位的方法,在錢寧的十個手指頭,虎口,額頭,太陽穴,人中都按了按,拿出體溫計讓房華給錢寧量一下。
隨后他問了一下房華錢寧今天有什么異樣。房華回想了一下,可能是在池塘邊吹了一會涼風,然后在小潔家被狗給嚇到了,她把這些事一五一十地講給了醫(yī)生。醫(yī)生稱錢寧可能是受了寒氣,然后加上驚嚇的原因,就成這樣。
拿出體溫計看了之后,40度,還是很高燒,醫(yī)生給了一袋退燒藥讓房華沖了讓她喝下,然后讓她們在這歇一會看看情況。
過了一會下,錢寧慢慢清醒了過來,說了幾句話后就睡回去了。
房華的懸著的心這才慢慢放下來。
本來房華打算不回去了,到錢寧外婆那歇一晚。后面房華又想著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不適合再帶錢寧到弟媳房間睡了,跟錢寧外婆睡比較擠,又睡不好。明天早上還要上課,她又沒騎車來,早上再回去又麻煩。
她提議讓錢寧外婆跟她一起回學校,要是錢寧明天還沒好,房華明天還要上課,錢寧外婆還能幫忙看一下。
錢寧外婆答應了,三人謝過醫(yī)生后就返回培立小學。
回校安頓好一切后,房華想起得跟錢安說一下情況,便播打了他的電話。
錢安當時也是在睡夢中,聽到電話鈴聲,摸到手機看到來電人后,心中一悸,急著接了電話。
“怎么了,大半夜的,不會出什么事了吧?”錢安著急道。
聽到錢安的聲音,房華委居地開口“寧寧發(fā)燒到四十多度,我剛帶她到村里來看病?!?
“什么?四十多度?她現(xiàn)在怎么樣?”錢安很是驚訝,錢寧從小體質(zhì)就很好,天天跟著學校的小孩跑跑跳跳,也很少發(fā)燒感冒什么的,今天發(fā)燒到四十度很罕見。
“剛才在診所那邊吃了退燒藥,我剛才又給她量了一下,雖然還是燒但是也降了一點,現(xiàn)在她睡下了?!?
“啊……好好,現(xiàn)在沒事就好?!卞X安安慰道。
“沒事了,你睡覺吧,明天還得工作?!狈咳A催促他掛電話。
“行,有事打電話我?!?
“好”,房華嘴上應答著,心里是責備錢安的,打電話給他有什么用,他又不能飛回來。
掛了電話,錢安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他人在別處,又無能為力,覺得很是愧疚。
第二天,錢寧精神還是很差,房華給她請了假在家休息,讓外婆在宿舍幫忙照顧看著她。
白天回到學校上班的同事也紛紛得知錢寧昨晚的情況,都表示情況很驚險。
“房華,你到鎮(zhèn)上租房住吧?!币晃焕蠋熗蝗惶嶙h說。
黃老師附和道:“對?。∫蚕葎e急著買嘛,先到外面租著住住先。錢寧身體不好,錢安又時常不在家,你到外面鎮(zhèn)上住膽子都大很多,外面人多,去哪都方便。孩子平時有個什么頭痛身熱去醫(yī)院都方便?!?
“買輛電動車,早出晚歸,能差多少,外面什么都有得賣,早上買多點菜回來,在學校吃飽晚飯再出去睡。”
“學校晚上都沒什么人住了,離村又不是很近,你兩母女在這多不安全?!?
“房租也不貴,我聽說兩三百就能租到一房一廳了?!?
老師們你一句我一句,漸漸動搖了房華。
他們也都說到時候回去給房華打聽一下租房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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