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樹存在的時間就更久遠(yuǎn)了,它本身就是大山中的生靈,是被我干爹干娘發(fā)現(xiàn)后,我才移植到家中來的……”
    聽著許鴻晟的話,驢大寶眉頭突然一皺,眼神里閃過絲寒芒,他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他聽老輩人講過一句話,叫借樹生根,道理就跟借尸還魂,差不多是一個意思。
    沒有人舍得死,修真者就更是會想方設(shè)法的活下去。
    如果人死后,借助陰樹的陰氣,來抵擋那股死氣的侵蝕……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借樹生根,奪舍換魂!
    如果是這樣,那就讓人有點毛骨悚然了,不過這更能解釋的清楚,為什么要在宅院里,栽種桑柳之木。
    他娘的,這是把陽宅強行改換了風(fēng)水局,變成了陰宅??!
    活人住陰宅?
    驢大寶冷冷盯著對面坐著許鴻晟,突然出聲,打斷了對方的話,開口說道:“您老人家,都活過了百歲吧?”
    許鴻晟愣了下,呵呵笑起來,說道:“對啊,已經(jīng)過了百歲,沒幾年好活了。”
    驢大寶臉色冷漠,道:“您都知道沒幾年好活了,又何苦坑害自己的子孫后輩呢,為了多活這兩年,值當(dāng)?shù)膯???
    許鴻晟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下去,瞇著眼睛,望著驢大寶道:“小家伙,你這是什么意思?”
    驢大寶道:“我就是覺得,您陽壽到了,就應(yīng)該去死,而不是想這些有的沒的,爛八七糟的東西,為了多活幾年,真沒必要!”
    說著,離桌站了起來!
    但同一時間,屋里面多出了好幾個人來。
    小黑不點,秦海茹,負(fù)尸子,陰松婆婆……她們一出來,許鴻晟就像被人施展了定身咒似得,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眼珠子卻瞪的溜圓。
    驢大寶徑直來到許斷親身前,他年紀(jì)跟驢大寶相仿,甚至都有可能比驢大寶大上幾歲。
    眼神文文弱弱的,估計打小也是別人家嘴里的好孩子,是個不會惹事的主,人也不胖,很瘦。
    驢大寶沒管他,搭在他手腕脈搏上一探,果然,四肢脈象都是通的,也就是說,許斷親根本就沒有殘疾。
    “老而不死是為賊啊,何苦呢!”
    驢大寶直起身來,抬頭朝著許鴻晟冷冰冰的看過去:“當(dāng)年,五道拐鎮(zhèn)上的妖人,就是你吧?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也都是你自導(dǎo)自演的把戲,借助怨狗殘魂煉制法器是真的,兩條老狗在你眼里,早就成了血肉寶藥,也是你殺的。
    你用滿漢老哥的羊肉館收集牲畜的怨靈之氣,鎮(zhèn)子上你家那場大火,就是你放的。
    為了茍活,你不惜借用了兒子的命延壽,又把主意打到了孫子孫女身上……天下,還有比你陰狠的人嗎?”
    聽著驢大寶的話,不管是錢家人還是許家人都呆愣住了,怎么突然就變成了這般?
    驢大寶目光看向周老太太,從周老太太驚恐的眼神里,能看出來,老太太很聰明,她或許想到了什么。
    而許鴻晟的二兒子,許鐵林也同樣臉色蒼白,一臉的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