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大寶笑著說:“放不了了,待會再洗,也是-->>一樣的!”
    錢錦有些慌了,紅著臉急忙說道:“那可不行,都臭死了,得先洗澡。”
    “哎呀,都給你說了,先洗澡……”
    錢錦不想被他抱進(jìn)臥室里去,開始撒嬌撲騰,反正就是不老實(shí)。
    不過沒什么用,驢大寶不想讓她撲騰,她就撲騰不動。
    “小老公,我不生你氣了,你也聽我的行不?咱們先洗澡,然后再睡覺,我真不想明天早上洗!”
    錢錦沒法子,硬的不行,就只能來軟的。
    驢大寶壞笑著,卻油鹽不進(jìn),軟的硬的,都不好使。
    錢錦紅著臉,氣的狠狠捶了他兩下,最后放下戒備,被迫進(jìn)入甜蜜狀態(tài)。
    鬧騰到很晚,錢錦覺得再持續(xù)下去,明天估計(jì)就起不來床,不用去上班了,急忙喊停。
    “我還是很生氣的哦,除非,你能解釋一下,這段時(shí)間,去干嘛了,不然都不原諒你!”
    錢錦像個(gè)小女人似得,其實(shí)說這些裝嫩的話,她自己都覺得臊的慌,但轉(zhuǎn)頭又一想,怕啥呀,反正房間里就兩個(gè)人,這又是自己的小男人,兩人有證的,別說不當(dāng)著人的面,就當(dāng)著人的面,還能咋著呀!
    驢大寶嘿嘿一笑,他知道,人家就是想要自己個(gè)態(tài)度。
    “下了一趟陰界,在那邊停留了些時(shí)日!”
    “陰界?”
    果然,一聽這話,錢錦就來了興趣,翻身看著他,眨了眨眼睛,好奇的問道:“真有那種地方呀?”
    驢大寶笑著嗯了聲,先點(diǎn)頭,又搖頭:“有,咱們這里是陽間,反面就是陰界,也叫陰靈界,不過跟你想的陰曹地府,估摸著,大概率不是一種地方?!?
    錢錦眨了眨眼睛,疑惑問道:“為什么不是一個(gè)地方?”
    驢大寶突然壞笑起來,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了句什么。
    讓錢錦大為羞澀惱怒,狠狠瞪了他眼:“信不信我一腳踹死你?沒有好處,不談條件,趕緊說?!?
    驢大寶笑著搖頭:“不行,沒好處不說,浪費(fèi)唾沫星子,晚上嘴干還得喝水?!?
    “大寶哥哥,親親老公,你就先說嘛,說完了,我就聽話,怎么樣?陰界在哪里,有什么,那邊好玩嗎?跟傳說中的,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兩人嬉鬧到后半夜,驢大寶給她講了不少陰界的事情,主要是哄她開心,聽個(gè)新奇。
    看著睡熟的錢錦,驢大寶笑了笑,在她臉上親了下,自己這個(gè)老婆,還是善解人意的。
    換成別人,這么久都不來一趟,早就跟你急眼了,沒準(zhǔn)都有了換掉你的心思。
    但錢錦明顯是在遷就著驢大寶,驢大寶又怎么會感受不到呢。
    郝士菊和趙春香母女兩人的氣運(yùn),對錢錦而,最多也就是個(gè)錦上添花的玩意,要不要都關(guān)系不大。
    錢錦自身的氣運(yùn)值,本身就不簡單,哪還用的著補(bǔ)呢。
    這也是驢大寶把氣運(yùn)給了李倩,倒不是沒想著自家媳婦,是她用不上。
    驢大寶睡不著,從識海里,把‘太上寶葫蘆’和‘重心石’拿了出來。
    白旗煉魂幡沒動,那東西陰氣重,并且他手頭上也沒陰魂,等回頭再研究。
    至于牧塵珠,被驢大寶扔進(jìn)了邪祟棺里,先扔著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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