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了下,沒等黃秋英說話,又繼續(xù)說道:“何況吳崖子脅迫驢-->>大寶進山,是想搶奪他培育靈鵝的秘法,本身就是sharen越貨的行徑,你以為我們九局對此,會放任不管?”
    黃秋英收起臉上的笑容,皺眉道:“牙尖嘴利的小丫頭,你口口聲聲說我家男人sharen越貨,但問題是他殺了誰,搶了什么東西,那個驢小子家里有人死了?還是靈鵝少了一只?”
    “現(xiàn)在的情況是,我家男人失蹤了,并且跟我家男人一同來桃源縣的二十幾號修仙道友,也都失蹤了,這是才事實!”
    驢大寶目光沒打量這群人,而是在看著呂清瑩,這丫頭就站在黃秋英身后,盯著驢大寶,眼睛閃爍著,但她沒有大喊也沒有大叫。
    靈動眼神里,好像讓驢大寶趕緊走,這群人不是什么善茬。
    而呂清瑩臉上,有個很明顯的黑紫紅色的巴掌印,顯然是被人打了,并且力度不小。
    “韓處,那啥你這里好像跟人家說不清楚,這么著吧,還是我來,我來跟他們詳細嘮嘮!”
    驢大寶抬手在韓幼怡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突然開口說道。
    韓幼怡臉色一變,扭頭剛想對驢大寶講什么,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動不了了。
    驢大寶把她推向霄玉梅,朝著霄玉梅笑了下:“把咱們韓處照顧好,她啊,就是脾氣太好了。”
    又嘟囔了句:“咱們九局,啥時候軟啪啪的,說話都沒點底氣了?!?
    “你小子是誰?”黃秋英目光盯著驢大寶,皺了下眉頭,疑惑問道。
    驢大寶朝她吊兒郎當?shù)男α诵Γ骸拔揖褪悄阕炖锏捏H小子啊,吳崖子是你家男人,對吧?想找你家男人,這個簡單,我安排你們見見面就是了。”
    說完,周圍的夜空,好像黑了。
    這種黑,是陷入某種更黑暗的領(lǐng)域之中,四周升騰起了霧氣。
    一輛由幾個小傀奴拉著的厚重板車,出現(xiàn)在濃霧里面。
    手持細藤條,身穿獸皮長袍的陰松婆婆,緩緩的趕著車,走了過來。
    “誰要喝湯嗎?婆婆的湯,又粘稠又飽腹!”
    陰松婆婆懶洋洋的開口說道。
    驢大寶一笑,抬手朝對面黃秋英那群人指了指:“這個齙牙女人,是上次我讓你領(lǐng)路去陰界,抵償當路費那個男人的媳婦,她想見見自家男人,吳崖子那個腦袋,還有魂魄什么的,在鍋里嗎?”
    陰松婆婆看了對面黃秋英等人一眼,蔫蔫吧吧的說道:“應該還在鍋里燉著呢,我扒拉扒拉!”
    說話間,人走到熬湯大鍋前,拿起木質(zhì)大湯勺,在里面攪拌起來。
    伴隨著鍋里面浮現(xiàn)出來的殘肢斷臂,各種尸體內(nèi)臟,圍觀的眾人,無一例外,都遍體生寒。
    “是不是這顆?”
    陰松婆婆從湯鍋里,翻找出吳崖子的頭顱,這家伙瞪大眼睛,望向驢大寶的時候,眼珠子里依然滿是仇恨之色。
    驢大寶點頭,淡然道:“對,就這個,給他媳婦瞅瞅吧!”
    陰松婆婆哦了聲,把吳崖子用湯勺挖著,不緊不慢的朝黃秋英走了過去。
    “嗚嗚嗚!”
    吳崖子見到黃秋英,悲慘痛哭起來,張嘴哀嚎著,卻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黃秋英看的整個人都麻了,從頭皮麻到腳后跟,她哪見過如此詭異一幕啊。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