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大寶沒想到,九局還會給自己安排火車票。
    全程護(hù)送,并且還有‘道友’,送了京城特產(chǎn)大禮包。
    很大很大一包!
    驢大寶不收都不行,人家直接給送到了軟鋪車廂,好吃好喝的招待著,臨走還有特產(chǎn)拿。
    唯獨不好的就是,不許驢大寶離開車站,他想出轉(zhuǎn)轉(zhuǎn)都沒讓。
    京城的火車,是直接開往省城的。
    省城火車站,驢大寶剛下火車,就看到了接站的人。
    韓幼怡抱著胳膊,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在等著他。
    “呦,這不是咱們韓大處嘛,這是哪陣風(fēng)把您給刮過來了?!?
    驢大寶嬉皮笑臉的走了過去。
    韓幼怡站在這里,不可能是等著別人,說明京城那邊,早就通知過省九局,把自己的底都查了個底掉。
    “西北風(fēng),你小子行啊你,貂局親自下令,讓我放下手頭上所有的事情,過來接你,這派頭,誰能比得了。”
    韓幼怡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說道。
    驢大寶眼神閃爍,吊兒郎當(dāng)笑著反問:“貂局?貂局是誰???”
    韓幼怡又好氣又好笑,攤上這么個下屬,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應(yīng)該發(fā)愁,還是應(yīng)該慶幸。
    “現(xiàn)在省九局最大的主管領(lǐng)導(dǎo)!”
    韓幼怡也不等驢大寶說話,拉上他的胳膊,就往站臺外面走。
    火車站里人多眼雜,也不是個說話的地方,她更不喜歡被人用眼神來回的打量。
    “哎哎哎,干啥啊你,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tǒng),男女受授不親的,你不懂嗎你。”
    驢大寶被她拉著往外走,嘴里一邊哼哼著說道。
    韓幼怡氣的笑罵道:“你他娘的受受不親個屁呀,吃虧的又不是你,油嘴滑舌的廢話怎么那么多,趕緊走,貂局還等著你呢。”
    驢大寶愣了下,干笑著問:“等著我?等著我干啥啊,我跟他又不熟,那個,我還要坐火車去市里呢?!?
    韓幼怡白他眼,笑著說道:“不用坐火車,待會我也要回去,開車捎上你不就完了嗎。”
    停頓下,又繼續(xù)說道:“上次你來省城,貂局就想見你來著,但你小子腳底抹油,跑的太快,這次沒得跑。”
    驢大寶眨了眨眼睛:“怎么沒的跑,你撒開我,我就能跑!”
    韓幼怡哼道:“你能跑個屁呀,跑了和尚跑不了廟,我這個當(dāng)‘領(lǐng)導(dǎo)’的都在這里壓著呢,你往哪里跑呀你?!?
    還沒等驢大寶說話,韓幼怡又瞪他一眼,補(bǔ)充道:“你要趕跑,回去我就把你家的房子給拆了?!?
    驢大寶目瞪口呆,無語道:“憑啥?。 ?
    韓幼怡眼神里的笑容一閃而過,哼道:“憑啥?就憑本小姐是你的領(lǐng)導(dǎo),就憑你讓我在局里面穿小鞋,受委屈,你不讓我好過,那你也別想舒坦?!?
    “唉!”
    驢大寶嘆了口氣,無奈道:“難怪老祖宗告訴我們,唯有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
    “踢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