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到石屋里,熬湯婆婆先往自己的大湯鍋里,添加了些材料。
    驢大寶看著吳崖子睜著眼睛的腦袋,在湯鍋里上上下下起伏,眼珠子還能轉(zhuǎn)動,見到驢大寶時(shí),還能流露出幾分怨毒之意,說明他還有自主意識。
    熬湯婆婆貓著腰,干完活后,直起身來,手在厚實(shí)的獸皮長袍上抹了兩下。
    “陰鐵礦石不好挖,你咋這么快就挖完的?”
    驢大寶對著熬湯婆婆,瞇眼咧嘴一笑,吊兒郎當(dāng)?shù)恼f道:“婆婆你還不了解我嗎,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歪門邪道,下九流的手段多?!?
    具體怎么挖的,沒給她解釋,這話也是在提醒著對方,大家可不是附庸關(guān)系。
    熬湯婆婆盯著驢大寶看了好一會兒,才呵呵笑起來:“礦石給我,我拿去給村里的鐵匠,讓他幫你打口陰鐵鍋?!?
    驢大寶也沒廢話,直接把玉轉(zhuǎn)乾坤里,半數(shù)陰鐵礦石倒出來,這些礦石足夠打幾口陰鐵鍋的。
    沒等熬湯婆婆開口,又繼續(xù)說道:“婆婆,熬湯人的平板車,我可以自己煉制,您看能不能把圖紙規(guī)格,告訴我?我自己去陰松林砍木頭去!”
    熬湯婆婆遲疑了下,把那堆陰鐵礦石收起來,又拿出來幾本黑漆漆的獸皮書,扔給驢大寶。
    幾本書分別是《熬湯金鑰訣》《陰車造詣》以及《控火訣》。
    “這可都是婆婆壓箱底的手藝,你學(xué)會了,別的不敢說,在陰界里也能混口飯吃,不至于餓死?!?
    熬湯婆婆說完,轉(zhuǎn)身朝石頭屋外面走去。
    驢大寶看著對方的背影,皺了皺眉頭,倒不是熬湯婆婆有什么問題,而是,她好像,對自己好的有點(diǎn)過頭了。
    萍水相逢,非親非故的,小黑不點(diǎn)還敲過她的竹杠,她憑啥對自己這么好?
    倒不是驢大寶非要把人往壞里面想,可這是陰界,對方是萬物都往湯鍋里扔的熬湯人,或許在人家眼里,咱都不是個(gè)人,只是塊寶藥,材料。
    再次離開陰松村,到那片陰松林的時(shí)候,紙兵已經(jīng)潰散,不過已經(jīng)砍倒了十幾株陰松木,還剩下十幾株砍伐到一半,就要倒地。
    陰松木主干粗細(xì)有將近一兩米,高度有百米,十幾根陰松木,驢大寶覺得已經(jīng)夠煉制一架陰松木車的了。
    也就沒再急著召喚紙兵!
    而是坐在一棵倒下的陰松木上,研究起熬湯婆婆給幾本獸皮書。
    先翻看了翻看那本‘熬湯金鑰’,里面五花八門,不僅有湯方,還有各種藥材,各種器具的使用辦法,里面甚至教授有,怎么煉制熬湯鍋。
    驢大寶心里一喜,這倒是解決了他個(gè)大難題,玉轉(zhuǎn)乾坤里還有半數(shù)陰鐵礦石,正想著該怎么煉制陰鐵鍋呢。
    其實(shí)煉制陰鐵鍋并不是很復(fù)雜,就算不用找村里的鐵匠,也能煉制,費(fèi)事的是提煉陰鐵的過程。
    “不對呀!”
    驢大寶突然皺起眉頭來,把手頭上幾本獸皮書,又都拿出來,從封皮到內(nèi)部,都看了幾眼。
    “這些書,都是用陰文寫的,我怎么會認(rèn)識?”
    驢大寶意識到不對勁,他在省城的時(shí)候,就看不懂紙道人那本《陰冥紙符錄》,但現(xiàn)在他竟然能看懂《熬湯金鑰》《控火訣》以及《陰車造詣》,這明顯就不符合常理。
    遲疑了下,從須彌鐲-->>里,把紙道人那本《陰冥紙符錄》拿了出來。
    驢大寶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這一刻,《陰冥紙符錄》他竟然,也能看明白了。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