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大寶面色淡然,看著院外面坐著,眼神茫然的中年人,甚至還笑了下,道:“熊家出來人了就出來了唄,有些年頭沒見過熊家人了……也有些年頭,沒嘗過熊掌啥味了?!?
    常青梅眼睛睜的老大,還,還想吃熊掌?
    “鍋!”
    白素珍大眼睛布靈布靈的看著驢大寶,舌頭快速在嘴唇邊舔了下,低聲道:“聽說熊掌老好吃了,是真的不?”
    驢大寶抬手在她腦袋上揉了兩下,笑著搖頭:“這個(gè)哥還真不知道,說實(shí)話,哥也沒吃過?!?
    常青梅差點(diǎn)沒讓這一大一小兩人給逗笑出來,‘熊掌’是那么容易吃的?
    要真是山里的熊家人,也絕非那么容易對(duì)付的。反正她自認(rèn)不是熊家的對(duì)手。
    驢大寶朝常青梅使了個(gè)眼色:“出去瞅瞅,看看那根熊毛什么情況。”
    常青梅點(diǎn)頭,深吸了口氣,然后大步朝著院門外走過去。
    “你,哪家的?”
    常青梅看著滿身彈孔,卻只是外表嚇人,并沒有受什么實(shí)質(zhì)傷害的中年人板著臉問道。
    火銃的傷害,都打在了白蜈蚣遺蛻上,而中年人喉嚨里咯出來那根熊毛,也給他提供了極大的防御力。
    “在下吳大勇,青松鎮(zhèn)上的屠夫,同時(shí)也是馬家弟子,供奉的是胡家仙長?!?
    吳大勇起來,朝著常青梅眼神茫然的說道:“受家里長輩所托,過來給姑娘觀個(gè)禮,壯壯聲勢,走到半路上,眼前一黑,突然就失去了知覺,怎么睜開眼睛,就到了這里呢?”
    觀其神態(tài),臉上細(xì)微表情,不似是在說假話,胡家的弟子,院里也來了不少,稍微一打聽就知道吳大勇說的是不是真話。
    常青梅把那根黑熊毛拿在手上,放到鼻子前嗅了嗅,確實(shí)是熊家的氣息。
    不動(dòng)聲色的對(duì)吳大勇抱了抱拳:“遠(yuǎn)來是客,您,院里邊請(qǐng)!”
    常青梅把吳大勇迎進(jìn)了院里!
    她則來到驢大寶身邊,驢大寶正蹲在地上,檢查白蜈蚣留下來的遺蛻。
    “哥,是熊家!”
    常青梅把手里那根熊毛,遞給驢大寶,低聲說道。
    驢大寶看了一眼,眼神略帶嫌棄,沒有接,而是點(diǎn)頭說道:“熊家出來攪這趟渾水,照理說不應(yīng)該,你說,我在這張白蜈蚣皮上,查到了什么?”
    常青梅沉默了片刻,才低聲問道:“柳家人的氣息?”
    驢大寶瞇著眼睛,一笑,站起身來:“你這丫頭確實(shí)聰明,對(duì),就是柳家人的氣息,接下來,你準(zhǔn)備著怎么辦?”
    常青梅猶豫了下,看向驢大寶咬牙道:“哥,你要是幫我,那我就去撞他們的堂口,沒你護(hù)著,我打不過,也不敢打?!?
    驢大寶瞇著眼睛,笑道:“人家都找上門來了,咱們要不給那邊點(diǎn)顏色看看,還以為咱家是軟柿子,能隨便捏呢,膽子還不錯(cuò),就按你說的來,撞他們!”
    常青梅眼神里隱含著難以掩飾的興奮,撞堂口,顧名思義,就是堂口與堂口之間的對(duì)決,贏的堂口立著,輸?shù)木偷扔谑翘每诒蝗思医o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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