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保華整個都打了個激靈,就像是有記悶雷聲在耳邊炸響了似的:“這,這,這是巫毒教的人皮符?你怎么會有此物的?”
    “巫毒教?”
    燕妮皺著眉頭,把三個字重復(fù)了一遍,沒回答楊老頭的話,反問道:“能破解上面符咒里的意思嗎?”
    楊保華沒好氣的說道:“破解個屁的意思啊,這就是件害人的東西,我勸你趕緊把它給燒掉,別再把自己給害死了?!?
    他剛才一個沒注意,就差點(diǎn)著了這塊皮符的道,這東西上面有反噬禁制,會傷人。
    楊老頭并不知道,這東西可不僅是反噬禁制那么簡單,更是一種產(chǎn)生‘信號’的器物。
    遠(yuǎn)在京都,一座大廈頂樓,被改造成祭壇的密室里,盤腿而坐的男人,猛的睜開了眼睛。
    “在北邊?”
    男人眼神里寒光一閃而沒,自自語嘟囔了句。
    燕妮若有所思的把皮符收回來,淡然道:“我想要買一支狼毫筆,要用野狼尾巴上得毛做的,你這里有嗎?”
    “有,價格貴點(diǎn)!”
    楊保華好一會兒,才皺眉開口說道。
    “要一支!”
    燕妮并沒有問價格,而是直接點(diǎn)頭,表示自己要買一支。
    把‘狼毫筆’賣給女人,楊保華目送對方轉(zhuǎn)身移開,臉色有些陰沉不定,他確定,剛才自己是被女人身上那塊皮符給反噬了,但是危害有多大,他也不清楚。
    “該不會是專門來坑老夫的吧?”楊保華心里驚疑不定,腦子里盤算起來,想了一圈,也沒想到最近的罪過誰,只得先作罷。
    至于反噬的危害有多大,楊保華也不清楚,要等晚上才能看出來。
    “最好別有事,唉,老頭子可沒出去惹是生非,這都是事情自己找上門來的啊!”楊保華自自語嘟囔道。
    急忙轉(zhuǎn)身,從柜臺里面,找了六枚銅錢出來,給自己卜了一卦。
    結(jié)果卦象顯示,兇!
    大兇之兆。
    楊保華咽了咽口水,勉強(qiáng)平復(fù)了下心情,又再次重新起了一卦,結(jié)果卦象依然顯示是‘大兇’。
    “瑪?shù)?!?
    楊老頭沒在猶豫,直接拿起店里面的座機(jī)電話,撥通了驢大寶的號碼。
    “嗯?”
    驢大寶瞇著眼睛,竟然睡著了,半夢半醒之間,像是做個夢。
    他夢見了自己披麻戴孝,夢見了抬棺守靈,而靈位上赫然擺著楊老頭的遺照。
    然后就被手機(jī)鈴聲給吵醒了。
    驢大寶皺眉,剛才的夢,可不咋滴,像他現(xiàn)在這樣的境界,已經(jīng)輕易不會做夢了。
    “大寶啊,壞事了!”
    手機(jī)里,楊老頭焦急的說道。
    驢大寶從床上坐直起來,平淡道:“別急,慢慢說,咋了?”
    楊保華深吸了一口氣,然后一五一十的,把剛才的事情,都講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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