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妮咬了下嘴唇,冷靜說道:“你拿了我的好處,就要幫我,不是嗎?”
    “是!”
    驢大寶淡然看著她道:“只是這里面有個前提,我不能為了幫你,把自己搭進去,說白了,你給的好處,還不足以讓我去拼命?!?
    燕妮抬手把碎發(fā)往耳后面攏了攏,露出嫵媚姿態(tài),說道:“如果條件足夠誘人呢?”
    驢大寶盯著她,看了會,才搖頭道:“你身上所有的籌碼都算進去,也不夠我去拼命,以死相搏的,這點你應(yīng)該很清楚才對,就你能拿出來的那點籌碼,最多也就是能換到我出手幫你拿到證據(jù),查出是誰對你下的手,僅此而已?!?
    沒等她說話,驢大寶又繼續(xù)說道:“這沒什么可說的,能幫你多少,看你付出多少,我能收到多少回報好處,剛才你也說了,我就是想著空手套白狼,甚至是只拿好處,不去干活的人,所以,不要苛求我太多?!?
    “好!”
    燕妮答應(yīng)了,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以自己眼下的條件,捏拿不住對方,果斷選擇了同意。
    至少還有個盼頭,不然,她就只能一天天的等下去,一點點的腐爛掉,最后耗光自己的一輩子。
    “家里面有朱砂嗎?”驢大寶想了想問道。
    燕妮搖頭:“沒有!”
    驢大寶點頭道:“去買,另外還需要金粉,細狼毫筆,要野狼尾巴上毛做的,現(xiàn)在我就需要,如果今天你能在燕紅姐,把午飯做好之前買回來,那或許會有點意想不到的收獲。”
    燕妮深深看了驢大寶一眼,又抬頭看了眼墻壁上掛著石英鐘,還有十分鐘,中午十二點。
    轉(zhuǎn)頭朝著廚房走去,站在廚房門口,對著里面的燕紅說道:“姐,我出去買點東西,最晚下午兩點鐘回來,在我沒回來之前,飯菜不要上桌。”
    說完才拿起自己的車鑰匙,朝外面走去。
    對于燕妮這個爽利的性格,驢大寶心里還是蠻贊許的,笑了笑,對著從廚房里走出來,一臉為難看著自己的燕紅姐,搖頭表示沒事。
    他則自己起身,朝著里面臥室走了過去。
    這套房子兩室一廳,其中有一個臥室,是燕妮的,剛才驢大寶看她進去過。
    燕妮的房間,說實話,沒有想象中干凈,有點亂,什么襪子,內(nèi)褲,胸罩都仍在床頭椅子上,雜亂無章,不過倒是沒有什么難聞的味道。
    床是那種一米五的大單人床,被褥都沒疊起來,有那么點狗窩的意思。
    要是把屋子和臉蛋放在一起對比,那指定是有極大反差。
    驢大寶坐在床上,屁股上下顛著試了試軟硬度,才把被子枕頭拉過來,墊在床頭,靠躺了下去。
    燕妮既然說下午兩點鐘回來,那就等她到下午兩點鐘,其實那些東西,并不是必需品,可驢大寶就是想試試她的態(tài)度,看看她夠不夠服從。
    拿出手機來,上面有一條錢錦發(fā)過來的短信消息,問他中午要不要回家去睡個午覺。
    驢大寶無聲笑了笑,回了句‘晚上’,然后閉上了眼睛,他準備瞇一會兒。
    也捋順捋順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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