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奎道:“老夫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發(fā)現(xiàn)此地尸妖之氣甚重,特來攜徒兒來除妖?!?
    驢大寶:“……”
    如果老頭真是四局的人,這么強(qiáng)行解釋,也不是解釋不通。
    “你不知道,尸妖修行只要不為非作歹,是可以存在的嗎?既然你說自己是四局的人,到了個陌生的地方,動不動就選擇去降妖除魔?”
    驢大寶冷冷看著他師徒二人,道:“除此之外,本縣剛有兩位富豪家眷被人所害,所用之術(shù),正是你們黑茅一派的術(shù)法,對此,你又有何解釋呢?”
    盧奎臉色詫異,歪頭看向徒兒吳流。
    吳流眼神慌亂一閃即逝,隨即說道:“師父,休要聽他胡攪蠻纏,憑黑茅術(shù)法就能斷定是咱們黑茅派sharen?做事總要講因果,有證據(jù)吧!”
    劉小露這時候突然開口說道:“咯咯,長的到是細(xì)皮嫩肉的,如果老娘沒猜錯,你小子就是隱藏在湯家超背后那名屢次壞我好事的修士吧?”
    吳流看著劉小露,冷冷一哼:“陰獸宗的魔女,隱藏在世俗縣城里,怕也沒少做惡,干傷天害理的事情吧!”
    劉小露臉色微變,陰沉著臉說:“你小子可別血口噴人,明明就是你們害人在先,現(xiàn)在反而想倒打一耙?”
    驢大寶皺眉,這兩人咬在一起,倒不是什么壞事,畢竟他可跟黑茅派沒什么直接的利益沖突。
    黑茅派那也是茅山一派的啊,茅山一派在國內(nèi)什么體系,哪怕驢大寶再孤陋寡聞,也心里明鏡似的。
    正好這時候,后面彭海帶著人趕了過來。
    “彭隊,這老頭說他是四局的人,要在咱們地頭上降妖伏魔,那什么,你打電話通知九局,查查他們的底細(xì),先確定是不是四局的人再說!”
    驢大寶說完,人就先朝醫(yī)院里面快步走去,先讓他們扯著皮。
    既然是四局的人,倒不怕他們狗急跳墻。
    有些東西,是真是假,一目了然,其實也不用求證什么,驢大寶估摸著,這個叫盧奎的老頭,十有八九真是四局什么供奉。
    但是湯家東和趙悅兩人的死,就算跟他沒關(guān)系,跟他身邊那個年輕人,也絕對脫不了關(guān)系。
    至于這老頭,或許是吳流搬來的救兵,他對付不了張景田,所以才請來了老頭子。
    走到電梯口,下到地下負(fù)二層。
    快步朝著太平間走了過去,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法醫(yī)陳鳴,正在扶著滿身是血的張景田,一臉的驚慌。
    臉上尸斑都冒出來的張景田,見到驢大寶,竟然還咧嘴笑了笑。
    “你咋來了?”
    驢大寶快步走過來,看著張景田那肥胖身子,松了口氣,雖然修為被打崩潰了,卻沒有渙散。
    隨即從須彌手鐲里,拿出藥酒葫蘆,蹲到張景田身邊:“都快咽氣了,就少說兩句,來,趕緊整兩口,先保命再說!”
    張景田瞪大眼睛看著驢大寶,難以置信的囔囔道:“先天,入境了?你小子,入境了?”
    驢大寶笑著,往他嘴里灌了口藥酒,這東西比初級筑基丹還有效果。
    一口,足以他守住原神保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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