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頭,就看到坐在馬車?yán)锏哪腥恕?
陵祇放下了手里的書冊,低頭看向小姑娘,眉眼中掛滿笑意。
長寧眨了眨眼,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
“陵祇叔叔!”
小姑娘的聲音帶著些許雀躍。
“陵祇叔叔,你怎么會在這里?”
陵祇抬手點了點她的腦殼兒“這話該是我問你吧?!?
一開始見到小姑娘的時候,還以為是哪家的小姑娘,膽子這么大,竟然趕在荒郊野嶺地睡覺。
那么大剌剌地將后背露出來。
也不害怕被壞人盯上。
聽完陵祇的話,長寧有些懵。
“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郊外?”
她不是在家里睡覺嗎?
而且,陵衹叔叔怎么會在這里?
“陵衹叔叔,什么時候來的,越國?”
陵衹抬手點了點小姑娘的小揪揪。
語氣溫和“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在越國了?!?
“什么?”
長寧坐到馬車的窗邊,打開車窗,看了出去。
外面的景色確實有些不一樣了。
小姑娘張大嘴。
“那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陵衹叔叔,不會是你把我偷出來的吧?”
陵衹“……”
“不對呀,我怎么記著昨天喝了點兒酒?”
聽到這話,陵衹抬頭,語氣干巴巴的“你喝酒了?”
說起這個,小姑娘心情格外好。
“對呀,以前在村子里的時候,你跟村長爺爺他們都不允許我吃酒?!?
“昨天是城中林家主的兒子大婚,他請我去吃了酒席?!?
“陵衹叔叔,大家族那些成千的酒席比咱們村子里的殺豬宴菜還要多呢!”
她剛回家的時候,沈家也擺過宴席。
但沒想到,成親的時候,宴席更加隆重。
“以后等我成婚,一定要更隆重些!”
最起碼,一定要把最起碼兩百道菜!
小姑娘暗暗決心。
‘噗——’
陵衹握著茶杯的手一頓,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小長寧,你才多大點兒,就想著嫁人的事兒了?”
這要是被村子里的那些老頭子知道,絕對是要在她耳邊嘮叨嘮叨的。
長寧撇撇嘴“我這不是打個比方嘛!”
“那也不行?!?
這種事兒怎么能放在嘴上說呢?
“哦,好吧。”
“這次我們是路過郊外,正好遇到了你,身邊還跟著兩個男人——”
陵衹將之前見到的畫面告訴她。
小姑娘已經(jīng)徹底清醒過來,聽到這些話后,腦袋里閃過一些片段。
許久,才抬頭。
“他們兩個人呢?”
“我讓人把他們從河里撈出來了,后面押著呢?!?
說話間,馬車已經(jīng)停了下來。
“對了,陵衹叔叔,你讓人給曦城的郡主府傳個信兒……”
“放心吧,已經(jīng)派人去告訴他們了?!?
說起來,這次也是好不容易遇到小姑娘。
他離開萬安村沒多久,小姑娘也離開了萬安村。
之前回去過一次,沒見到小姑娘。
心里還有些失落。
沒想到,這次正好遇到小姑娘,可不得帶著她好好玩玩兒。
長寧聽到這話,從馬車上跳了下去。
走到最后面,看到被捆綁著的兩人。
王宏跟孫吉渾身上下濕答答的。
他們從河里被撈起來后,就沒換衣裳。
現(xiàn)在還被捆綁在一起,渾身濕答答的,衣服都貼在身上。<b>><b>r>
像是兩只落湯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