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shí)間,諸位夫人蜂擁而上。
秦婉珍面色鐵青,嚴(yán)玉柔更是不敢置信。
林婉華“……”
這…這問的她心真虛。
她,還真不是謙虛。
畢竟,她根本不知道寧寶能引來百鳥朝鳳啊。
不過……
“諸位夫人謬贊了,我家寧寶只是不想在人前顯擺,豈料小人作祟,不得已只能如此?!?
林婉華話音落下,嚴(yán)家母女兩人神色難看。
此時(shí),人群中緩緩開出一條路。
惠陽大長公主竟是從主座上走了下來,到了長寧面前。
“你叫長寧?”
“我叫長寧?!遍L寧直勾勾地盯著惠陽大長公主,一雙眼滿是驚嘆。
這個(gè)姨姨怎么看都漂亮,想著,她也就說了出來“姨姨,你好漂亮!”
林婉華面色一變“殿下,長寧不知曉京城規(guī)律,還請殿下寬恕?!?
“無妨?!?
惠陽大長公主并未理會,竟是低頭看向長寧。
“你叫長寧,是嗎?”
“是。”
兩眼瞇成小月牙,睫毛在陽光下忽閃忽閃的。
惠陽大長公主的目光被她臉頰上的兩個(gè)小梨渦吸引住。
她唇角輕揚(yáng),眼底冷意散去不少。
“長寧可以告訴本宮,誰教你彈琴的嗎?”
長寧皺了皺鼻子,歪著腦袋看她“沒有人哇,是我看別人這么彈,自己學(xué)的哇~”
這話應(yīng)該是沒錯(cuò)的咩?
當(dāng)初看琴仙彈奏,所以她就會了。
不過,琴仙好像不是人?
惠陽大長公主愣住,倒是個(gè)意料之外的答案。
“怎么可能?”
嚴(yán)玉柔驚呼出聲“你怎么可能是自己學(xué)的?”
誰人不知,琴,若是無人教導(dǎo),根本不可能會入門,更不可能引來百鳥朝鳳!
“長寧妹妹,你雖然彈奏出了百鳥朝鳳,但也不能如此戲耍旁人吧?”
“洗刷?我沒洗你啊?”
“而且,你學(xué)不會,我可以!”她不高興地皺著眉,腮幫子也鼓了起來。
惠陽大長公主側(cè)首,淡淡瞥她一眼。
嚴(yán)玉柔渾身一僵。
“放肆!殿下在此,你竟然隨意插話!”
隨著嬤嬤的冷呵聲,秦婉珍從人群中走出來,連忙跪倒在地。
“殿下恕罪,小女,小女只是一時(shí)情急,怕殿下被有心之人哄騙了去?!?
秦婉珍話里話外全都指向長寧。
林婉華氣得兩眼發(fā)昏。
“可是,人都是有心的,你沒有心?”
長寧杏眼瞪得溜圓,小嘴不自覺張開,露出粉粉的舌尖。
人非神,要是人沒有心就要死了呀。
聽到這話,惠陽大長公主卻是輕笑出聲。
在場命婦聽到這笑聲,無不愕然。
惠陽大長公主貴為本朝唯一的大長公主,她的地位,無人能夠撼動。
自從駙馬戰(zhàn)死沙場,大長公主再也沒有露出過這樣的笑。
“長寧說得對,人都是有心的,只有心思骯臟的人,才滿是算計(jì)?!?
秦婉珍面色白了下去。
“嚴(yán)夫人,回家好生教導(dǎo)你家千金,再有下次,切莫怪本宮不給敬陽侯面子?!?
惠陽大長公主話音落下,秦婉珍滿臉頹然。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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