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郁承的性子及過往行事,皇帝肅聲道:“戰(zhàn)場即殺場,軍令如山,若有不從令者,格殺勿論,切莫心慈手軟?!?
慈不掌兵,情不立事。
這話周太傅曾對郁承說過。
道理易懂,做起來卻無比艱難。
想到切身受過的教訓,郁承握緊手中令牌道:“兒臣謹記?!?
該囑咐的都囑咐完了,皇帝抬手,拍拍郁承的肩道:“回去吧,早些歇息。”
郁承應聲告退。
皇帝站在原地,望著郁承的背影消失在屋門外,沉沉的嘆了一聲。
天將黑時,雨又下了起來。
靖安侯府籠罩在濃沉陰翳下,壽永堂中氣氛凝重。
“長澤啊,你定要多加小心,平安歸來。”沈老夫人抹著眼角濕潤,擔憂不已。
上次戍關(guān),只是正常戍守,與漠北交戰(zhàn)也是輕打輕鬧。
可此次不同,稍有不慎,怕是
沈老夫人不敢往下想,心中憂痛難當。
沈母抓著沈長澤的手,泣不成聲。
沈長澤反過來安撫道:“母親別擔心,我會保護好自己,平安歸來?!?
沈母強忍悲痛,抹了把眼淚道:“母親不求你建功,只求你平安。到了戰(zhàn)場,不要以死相拼,不要事事當先”
甚至沈母自私的想,那么多將領(lǐng),多沈長澤一個少沈長澤一個都無關(guān)緊要。
可皇令難違。
“夫君,我同你一道去吧?!背体\初忍不住道。
戰(zhàn)場兇險,程錦初本不想再回去,可她又禁不住想起從前同沈長澤在邊關(guān)時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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